
上了一早的朝,又是头一回带着这么重的东西,早就精疲力尽的郁淮尔竟不知不觉在马上睡着了。
马夫也不好惊醒郁淮尔,只好进府叫了几个婢女出来,没成想魏婴也跟着一起走了出来。
不由分说的抱起了还在昏睡的郁淮尔,小心翼翼的抱着她到了寝店,郁淮尔本就睡得不沉,很快就醒了。
痴痴的看着魏婴的侧脸,郁淮尔索性就伸手环住了他的颈脖,头轻轻靠在了他的胸口,缩在魏婴怀里不动。
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魏婴装模作样的咳嗽了几声,看了眼郁淮尔,接着又光速低头。

“殿下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我们家魏婴好看。”

“这么好看的公子哥,可不能便宜了别人。”

说罢,郁淮尔还出格的抬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舔魏婴的喉结,后者则是一瞬间红了脸,悄悄侧头躲开了。

“殿下不可,大庭广众之下不成体统。”
“这是我府上。”

“谁敢说闲话我就拔了谁的舌头。”

将郁淮尔抱到了床上,灯离便带着一窝的侍女来给郁淮尔整理头饰。
全程,魏婴都是坐在一旁静静看着郁淮尔,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郁淮尔更是将头一个劲的往下低。
被厚重的官服祸害的不轻,郁淮尔索性就不束发了,任由着三千青丝散落,抬头便看见了坐在自己身旁目不转睛看着自己的魏婴,郁淮尔没来由的很是愧疚。
“魏婴,我今天去请旨了。”

“母皇没有答应。”

“不过你放心,一次不行我就两次。”

“我不会弃你于不顾的。”


“魏婴相信殿下。”
“魏婴……”

郁淮尔坐在位置上不知道怎么的就开始焦虑了,有些闷闷不乐的坐在一旁不说话。

“殿下?”
郁淮尔朝着一旁的魏婴笑的有些勉强,牵住魏婴的手有些不乐意道。
“说起来,还有好多关于你的事情,我不知道的呢。”


只是时间问题

“殿下想知道的魏婴一定知无不言。”

“我从小就是跟着师父长大的。”

“无父无母,也不清楚父母是何许人。”

“除了师父以外,殿下是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
许是真的提到了伤心处,魏婴也兴致不高,郁淮尔紧紧抱住了魏婴,她好像除了这个拥抱什么都做不了。
“以后有我,我就是你的家人。”


“殿下不妨就叫我阿羡。”

“无羡是我自己取的字。”
“那阿羡便唤我阿淮吧。”

“从来都没有人这么叫过我。”

“我倒是更希望你唤我一声妻主。”

也不顾自己衣装不得已,郁淮尔拉着魏婴在居室门口闲逛,一旁的灯离赶忙上前准备替她束发,轻轻挥了挥手,打发走了梳妆的奴才。
“都先下去吧,这用不着你们。”

“殿下这不合规矩啊”灯离也有些急了,她怕郁淮尔这么出去没有体统,容易落人口舌。
“这里是六王府。”

“我倒是不知道有什么不合规矩的?”

原本还好好的在散步,不料灯离突然神秘兮兮的通报了郁淮尔,“殿下,三殿下专程来拜访,您看?”
“我这才刚回朝廷。”

“就有人要来寻畔滋事了。”

“还真是…高看了我。”

两人这边还在商议三殿下的事情,一窝奴才却都在讨论郁淮尔不束发的事。
郁淮尔心下不悦,脸色也冷了不少。
“本殿下今天心情好,不予计较。”

“谁要是管不好自己的舌头。”

“那就拿去喂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