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搬家的事情后秦韵便全身心投入到案子里面,离开庭的时间没多久了,虽然自知自己准备充分,但还是没什么把握。
宋敬渊在书房里自己的书桌对面加了一张书桌,方便秦韵办公。
两人处理事情的时候基本没什么交流,宋敬渊不是在看文件就是和公司的高管开会,秦韵则全神贯注的看着电脑里面的资料,周遭发生的什么事秦韵都不甚在意。
有好几个晚上宋敬渊都已经完成工作准备休息,秦韵却还端坐在书桌前忙着,他看时间不早便催促秦韵回去休息,秦韵往往都会说:“等我十分钟,马上就好。”
第一次宋敬渊听了坐在秦韵旁边,等十分钟一到便让秦韵停止工作,秦韵还想挣扎一下,无奈对上宋敬渊那冷沉又不容抗拒的眼神,秦韵只得败下阵来,乖乖跟着宋敬渊回了卧室。
后面宋敬渊得出经验了,秦韵说的十分钟可能不止十分钟,宋敬渊往往会用那种方式惩罚她,每当秦韵早上在床上腰酸背痛的下不来床时,都会痛骂前一天晚上的自己以及生猛如虎的宋敬渊。
这么几次下来,秦韵倒真的很少再熬夜,宋敬渊见成效不错,放过秦韵几晚。
晚上睡觉时两人偶尔聊天,秦韵想到这件事情,问:“为什么不让我熬夜工作,你知道这个案子对我来说很重要。”
“再重要也不能影响到自己的作息。”宋敬渊只是这么说。
“那你之前不也经常熬夜加班吗?”秦韵扭过头看他。
“行,”宋敬渊语气懒散,“那我听老婆的,以后绝对不熬夜加班,按时上床睡觉。”
末了见秦韵没反应,宋敬渊不紧不慢道:“我都表示的这么明确了,宋太太就没什么要表示的?”
秦韵听了忍俊不禁:“好,我以后也绝对不熬夜加班了,要是我犯了我自愿接受惩罚。”
宋敬渊语气轻佻:“那就说定了啊。”
“行。”秦韵干脆利落应下。
离案子开庭的时间越近,网上对这个案子的讨论也越发热烈,都在猜测秦韵能不能胜诉。
秦韵也自知这个案子对自己来说有多么重要,如果说宋敬渊的那个案子是她的起点,那么陆明礼这个案子会是她职业生涯中的一个转折点,决定她是继续做一个籍籍无名的小律师,还是会就此闻名,在律师这个池子里投下一颗足以搅乱平静的水面的一颗石子。
她这几个晚上都有点睡不着,常常躺到床上很久都睡不着,宋敬渊知道是因为什么,他搂过她的腰,在她的背上轻轻拍着哄她入睡。
这个方法确实奏效,秦韵的睡眠质量得到改善,连着几日的黑眼圈淡了不少,就连许愿见了都调侃:“最近精神状态看着不错啊。”
“可能这就是爱情的力量吧。”秦韵故作谦虚道。
“嘁,谁还没个男朋友一样。”许愿嗤之以鼻。
“纠正一下,”秦韵说,“现在不是男朋友,是我的丈夫。”
“哎呀知道啦知道啦。”许愿状似不耐烦的挥手赶人。
这小两口真是,整天没事到处秀恩爱,虽然他们确实很幸福,但是每天都被喂一嘴狗粮确实不好受。
许愿如是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