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手段十分高明,就连裴渊,都未能幸免。在下佩服...”
什...什么?伶袖惊愕地抬起头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裴渊转过身,准备要走。伶袖一把抓住他的衣摆,裴渊讽刺道:“姑娘如今,是要故技重施么?对了,伶袖是我给你取得名字,既然一切都是假的,伶袖这名字,我也不准你再用。”
“裴渊,你喜欢...我?”伶袖抓着衣摆不放,死死看着裴渊的眼睛。只见裴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受伤的神情,又不动声色地拉开伶袖的手:“何必,再提。”
原来,原来裴渊一直都...喜欢自己...伶袖无力地伏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滟刚刚的法术应该是到时间了吧,不要让我知道真相多好,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在矫情,庸人自扰。若是那日,那个凌厉的姑娘不来告诉她关于洛宓的事,也许她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就能凤冠霞帔,嫁于眼前人...一行清泪从她眼底滑落,裴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她也失去知觉...
南安寺(现代)
伶袖惊醒,地上手机亮着光,是闹钟响了。她忙坐起身,难道真的是梦?听见外面一阵敲门声,她打开门,是住持。
“住持,你说的尘缘,就是一场梦么?”伶袖不甘心地问。
住持叹了口气:“瞧姑娘的神情,老衲也猜到了。不过,缘分已定,不能再改变。除非...”
“除非什么?”
“你二人的脑磁场紧紧相吸,在时空的混沌中连在一起,才能诱使你的灵魂回去。”
快活岛。
伶袖死了,
裴渊却迟迟不将她入土,而是日日放在他作息的屋子里,当她是睡着了一样。那日...他感应到灵匕的警告,才发现自己一气之下竟走了这么远。折回去却看见倒在地上毫无生气的伶袖,灵匕从她身上滑落出来。灵匕会避开没有生气之物,那伶袖...他慌乱地扶起她,紧紧地抱在怀里,嘴里喃喃着:“你又是骗我的对不对,别骗我了好不好,你不想跟我回去便不回...我不逼你,求求你不要用这个样子来逼我...”
可是,怀里的人儿,再也没有回答他。
他办理好公务,在伶袖身旁和衣而睡。伶袖的尸体也十分奇怪,这已经数日了,却丝毫没有腐烂的迹象,他问过住持,住持只是点点头说,
心诚则灵。
他侧过身抱紧伶袖,轻轻地说:“从前我找了你四年,还好...只是四年我便找到你了。如今就算再多些,我也等得起,只是怕你嫌弃我,不及当年风华了。”
现代。
伶袖躺在床上,难过地闭着眼,
裴渊...你睡了吗,你会想我吗...我说了那么多伤人的话,你肯定连我的尸身都不想多看一眼吧...可是我好想回来...我想回来告诉你我喜欢你啊,我很早很早就喜欢你了。为什么,我回不去......我们曾经,是不是也这样错过过,不然为什么会把不同时空的我们,又联系到一起,只是可惜...我们还是错过了...
清晨。
伶袖微微睁开眼,习惯性的摸手机,却摸到一张温热的脸,她一惊,陡然落入熟悉的怀抱。“是你吗?是你吗伶袖?”,看到伶袖眼里的水光,对方突然僵硬了一瞬,又缓缓松开,“我倒是忘了...”还未等裴渊说完,伶袖猛的回抱住他,高兴地说:“我回来了,裴渊。我要跟你道歉。在悬崖上说的话都是假的。我喜欢你,我很早很早就喜欢你了。我那时以为你喜欢洛宓,又放心不下一一,不想让你为难,就说了...唔...”他就这样情不自禁地覆上了她的唇,裴渊的吻很轻,浅尝辄止,温柔地在她唇间摩挲着,伶袖从来没有跟别的男人接过吻,她只感觉脑袋一炸,就像闪电从中间穿过,在裴渊的试探下,她也不由自主地回应,腿开始蹭上裴渊的腰,他们由浅尝到深吻,由细细摸索到粗鲁啃吮,裴渊将伶袖吻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就在他解开伶袖衣带时,他手一僵,
“不...不可...”裴渊沙哑着推开伶袖。他能感觉到他的**发生了惊人的变化,就如同强行要了伶袖那日那般让人难以控制...伶袖有些呆愣,眼神迷离,面红耳赤的样子又让裴渊心猿意马起来。他定了定神之后迅速起身,可是体内的燥热感却丝毫没有褪去。伶袖也回过神,想到刚刚自己的样子,害羞地躲进被子里。却听见裴渊自言自语地说:“好久没有做过这般真实的梦了...”
“什么梦啊,亲了我又不认账,坏人。”
裴渊手中的发簪应声而落,他难以置信地回头,就如当年初见的惊鸿一瞥,万物失色...
番外
有一天,一一找到裴渊,生气地抱胸看着他,“爹爹,你又欺负娘亲!”
“没有。”裴渊看见这一本正经时常来打扰他跟伶袖二人生活的破小子就来气。
“你...一一都听见了,晚上你偷偷打娘亲,娘亲还疼地叫!”
裴渊挑了挑眉,意味深长地说:“等一一以后娶亲了,也会这般欺负娘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