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变,你想多了。”冷星言又喝了一口茶,摸了摸时笙的脑袋。
“你泡的茶挺好。”时笙忽的抬起头,眸子里的星辰像是在闪烁着。
“谢谢仙君。”他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霍珺看着冷星言眼底的一丝丝宠溺,仿佛又回到了以前。
他们四个与时末一起坐在这里,时末也是这样给冷星言倒着茶,冷星言的眼中也是宠溺。
怕只是冷星言将眼前的猫当成时末了。
“星言,你又想起她了吗?”霍珺抿了口茶,一股淡淡的桃香顺着他的喉咙滑下,沁人心脾,丝丝甘甜,让他想起了几百年前的那杯桃茶。
冷星言一记眼刀过来,墨色的眸子上似乎结了一层冰。
“谁让你提她?”时笙注意到冷星言有些不太对劲,便抬头看了看霍珺。
“珺仙君,'她'是谁啊?”
没等霍珺回答,冷星言便拍向檀木桌子,一条裂痕清晰可见。
“够了!不许再谈论此事!”说罢,他便大步向前走去。
她是冷星言这百年来的禁忌,亦是这百年来唯一爱过的人。
可是,这心痛,谁懂?时笙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收拾着茶具。
他感觉身体的血液仿佛倒流一般,很让自己难受,尤其是心尖处的血,似乎有一团血块绕着他的心脏转动。
他不知自己怎么了,好像从遇见冷星言开始,这种感觉便时常发生。
虽然这种感觉并不会让他感到疼痛,但是一团血块堵着,感觉闷闷的。
在他睡觉的时候,冷星言是抱着他的,这种感觉便更加强烈。
待冷星言走远,这种感觉才慢慢消失。可是,又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星言兄!”白衣少年向这边跑过来,金黄色的阳光照映在少年白皙的脸上,因为小跑,脸上染着一层粉红。“星言兄!”
白城匆匆忙忙的向这边跑来,本来挺高兴的,马上就见着自己的心上人了,但一看见这只讨人厌的猫正在整理茶具,脸上便蒙上了一层戾气。
“喂!你怎么在星言兄的房间里?”
白城皱着眉,一步跨进冷星言的房间。
“阿城!”霍珺站起,打算让白城离开。说实话,他很不喜欢白城现在这个样子。
“霍珺兄!你也要赶阿城走吗?”白城看着霍珺站到自己面前,推着自己,立刻就不高兴了。
“霍珺!明白你自己的身份!你的家族不过就是四大家族垫底的!有什么资格……”
没等他说完,霍珺便使出仙力,击飞了他。
“那敢问你的父亲是没教过你礼仪吗?”他最讨厌他们拿这个来说笑。霍珺生气了,第二次这么生气。
第一次好像也是因为白城说错了话。
“仙君……”
时笙看见霍珺使用仙力击飞白城,似乎想起了什么……一个男子,穿着红袍,骑在……骑在马腹上……
“啊!”好像有一道白光,在时笙的脑子里乱窜,星星点点的……有力量阻止他想起某件事情。
头疼欲裂!时笙晕了过去。
冷星言从大堂回来,正好撞见这一幕。
顺着霍珺的方向看去,白城正捂着肚子站起身来。
他不由得蹙眉,他狐族岭地,什么时候允许自己不喜欢的人入内了?
再紧接着看向霍珺,身边好像还躺了一个东西……
“猫笙!”他心头一惊,大步向前走着。“今后,鹿族嫡子白城,不得再入我狐族岭地!”
千里传音遍布整个岭地,就连单尾狐族都听见了。
几个妖士急忙跑来,把白城带走了。
“凭什么!冷星言!你说!”白城失控了,他没做什么,凭什么是他的错?
但他不悔,他明白了,是这只猫!这只猫!这只猫毁了他们间的关系!一切都是这只猫造成的!
“啾——”一声雀鸣,一位温文尔雅的男子从仙力幻化成的朱雀上跳下。
“阿笙!”
男子快速跑去,扶起了晕倒的时笙。
冷星言再次蹙眉,他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