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蛊族行走最不方便的就是语言交谈,所以老三建议每个人买一个小小的语蛊种在耳朵里,可以听懂这里的语言。
那要是咱们想说话怎么办?

这可问住老三了,光听得懂,说不出来自己的语言,明显就是外面来的。

不是还有一种话蛊吗?

那个挺恶心的,要把虫子放在喉咙里。
那接下来的几天,我在外面就是哑巴了。


我也是。

一样。

那我也…
老三刚张开嘴巴说话,墨雨彤就塞了一只虫子到老三的嘴巴里。
师兄,你以后就是我们的发言人了。


你们!呕~

别挣扎了,你自己家乡的虫子自己不知道吗?等没用的时候就自动被你消化了。
真是这样?


嗯,真的,不然为什么很多商人不愿意来这边做生意。
三师兄,为难你了。

老三坐在椅子上叹了一口气。

你们太狠了,我太难了。
老三成功地被分配去打探消息,而他们三个就在客栈里坐好,然后“听”。
三天时间把周围摸清楚了,蛊族发展了几百年,规模早就壮大起来,这里仅仅是最外面的小村子,名字就叫最外村。
想要调查当年蛊族和云菲的纠葛还得找到族长才行,至于血人要找的人,有了族长都好说。
难就难在,他们来之前蛊族族长就明显对他们有敌意,他们只能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去套话。
咱们最好有个什么身份,比较好混进去。


这还不简单,你这个师兄就能办妥。
嗯?师兄?


我…怕是不妥吧。

那你跟来干嘛?

蹭吃蹭喝。

才没有,我是来保护师妹的。

雨彤有我。
那个,师兄是蛊族血脉的话,不会刚好就和族长…


你这女娃倒是聪明,他就是上一任族长的儿子。

上一任?

都是过去的事了…

你就没想过复仇?
不对吧,人家蛊族的事情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对啊,我们蛊族的事情,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废话,当年你父亲传下来的母蛊是我帮你种进去的。

你见过我父亲…

你父亲被追杀的浑身是血,把你留下就赶紧走了,没有母蛊在身如同废物,你说他会遭遇什么?
被人追杀?现任族长做的?


女娃,你这么聪明会被人惦记上的。

我听母蛊提起过,但大部分的事情我都不知道。
师兄…

墨雨彤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老三,毕竟和自己亲人有关,不过提起这件事的血人也有责任。

瞪我也没有,反正他迟早会知道,现在不正是一个好时机吗?
什么叫好时机啊,你这是在利用我师兄。


既然有利用的价值,为什么不用?
他对于我来说如同亲人,你有什么资格利用他。


老子没亲人,利用谁不行啊。

这就是你没有亲人的原因。

他与你们非亲非故…
不是所有东西都是由血脉决定的,难道你就没有一刻把轩辕君当做自己亲人吗?


别拿我徒弟压我。
两人之间的火药味十足,老三站起来,把两个人往后一拉说道。

你们别吵了,该来的总会来,不论是利用还是自然发展,我都会面对。
师兄,你…


师妹,我知道你的意思,为了这一句亲人,我也要把你护的好好的。
四个人坐在桌前,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要像平常一样斗个嘴,但又放不下各自的架子。

血人,你对我的家族知道多少?

不多,只知道当年维护你父亲的几个家族几乎均被屠尽,独独留下一个邵家,原因不详。
你的母蛊应该知道吧。


母蛊大部分时间是在沉睡,所以告诉我的消息也不多。

我看过你们的资料,如若是代代相传的母蛊,会有遗留的记忆,打开方法我就不知道了。
我怎么没见过关于蛊族的资料?


那些都合并在白家的资料里,仔细想想。
墨雨彤回忆着自己看过的资料,白家…
我可能知道了…


你又知道什么了?
你们还记得白家小姐的嗜好吗?除了体质的原因,可能就和蛊族的蛊有关了。


什么白家小姐?什么嗜好?

经常和她的侍卫交配。
噗,你这个形容还真是…


那我不会要…

你第一次唤醒你的母蛊不就是中了药吗?

我觉得这个思路没有错,可以试试。

师妹,我才刚感动于你把我当亲人,我就被你推向了不归路。
咳,那个,师兄我就是随口一猜而已,别当真。

母蛊在老三的肩头幽幽醒来,在有语蛊的情况下,四人都听懂了母蛊的话。
“记忆碎片可以打开,只需要将我的血和主子的血混在一起,喝下去就可以。”

看来这小虫子醒的还真是时候。
什么小虫子,它叫可可。

两人互瞪一眼,不再说话。只见可可将自己的一滴血与老三的一滴血融合在一起,滴在老三的食指上。
“喝下去就会有你的祖辈们的记忆,记住千万不要迷失自己。”

好。
老三毫不犹豫地放进嘴里,眼前的纷纷扰扰,从先祖开辟蛊族的时候,到父亲被人陷害追杀,里面包含着他的整个家族的历史。
他的血脉是最纯正的蛊族皇族,正是源于母蛊的强大,每一个母蛊会跟随差不多三代人,每次母蛊陨落都会将所有记忆传到下一任母蛊,如此代代相传。
那些追杀他父亲的人,每一张脸都被记录下来,暴虐的气息从老三身上散发出来。
师兄已经在暴走的边缘了,你们帮我护发,我用心经来引导师兄暴乱的气息。

说罢,就将自己的心经集中在老三身上,还一边念着清心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