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急忙向血人奔去,他发现血人身边的虫子越来越少了。

你小子还怕这些东西?

从小在外面长大,一时间接受不了。

把你身体里的母蛊放出来直接吃了他们不就行了。

……
原来还有这么简单粗暴的方法啊。


以后把轻功练好点,逃跑用。
好。


我的轻功也不赖啊,不还是被困在里面了?
那肯定是你实力不济。

“吱~”一声尖锐的叫声从沼泽里发出来,被血人凝固的沼泽瞬间被新的软泥代替。
一条起码十人环抱粗的虫子从下面钻出来,墨雨彤和榕虺连忙后退。

把你的母蛊放出来!
血人朝老三大喊。
老三没办法,只能从手臂上拉开一道口子,母蛊顺着血液流出,直到老三的手心一点一点变大。
似乎是闻到了同类的气息,老三的母蛊显得异常兴奋,直接跳进沼泽。
不一会儿就变得和另一个蛊虫一般大小,把血人和老三送到岸上,它自己重新回去撕打起来。
你怎么样了?


没事,就是…

他是被吓得。

没错,赞同。

我明明就是失血过多。
三师兄,我懂我懂。


你要相信我啊。
没过多久,老三的母蛊从沼泽里爬了出来,身上四处是裂开的小口子,往沼泽里一看,那些原本滚动的虫子们已经毫无声息。

你这个母蛊够彪的啊。
三师兄,深藏不露。

榕虺直接拍了拍手,老三莫名有一种自豪感,他可是大功臣,但是三人夸完就转身走了,老三捂着胳膊上的伤口在后面追。
母蛊因为将如此庞大蛊虫的心脏吃了,一时半会缩小不了,爬在老三的肩头休息。
咱们这是走到哪了?


不知道

据我判断,咱们在蛊族大本营的外围,要想进去得扮成蛊族的样子。
蛊族都是什么样子?

榕虺把包裹里的衣服抖出来,刚好四件,全是带着褶皱如同虫子身上一棱一棱的样子。
这蛊族还真是对虫子特别的喜欢啊。


这是有典故的,我记得我小时候听过,和一位女子有关。
你说说看。


据说是因为那个女子特别喜欢穿裙子,而且是一层叠着一层的那种,族长喜欢这个女子,直接让全族上下模仿。
墨雨彤一想,不对呀,一层一层的裙子,那不就是现代的蛋糕裙吗?
再往几人已经穿好的样子上一瞅,还真有几分相似。
难道说自己又碰见一个穿越者?
那个女子长什么样?


我记得族里有她的画像,我小时候见过,现在忘了。

那你能记住什么?

我能记住,在蛊族一日三餐都吃虫子。
……


确实。
那你怎么不早说,我多带点干粮过来。


尝一尝吧,挺好吃的。

雨彤不想吃,我去给雨彤找水果。

那能天天吃水果啊。

那你不是还天天吃虫子吗?
停!你们再说下去我就要吐了,立马给我打住。

墨雨彤感觉自己胃里翻江倒海,一想到接下来的吃的都是虫子,就特别不舒服。
怀着忐忑的心情,墨雨彤一行人终于进城了,果不其然,里面的人都和他们有这相似的衣服。
“咕噜噜~”想什么来什么,墨雨彤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哟,师妹饿了。
没有,我不饿。

墨雨彤咬牙切齿地说。

前面有一家客栈,进去看看。
刚进门,老板就用蛊族的语言和他们说话,几个人云里雾里是啥也没听懂。
好在老三还有一个母蛊爬在肩上,直接帮他翻译过来。
但知道了什么意思,自己说不出来就很尴尬,时间就像静止了一样,几人站着一动不动,一句话也不说。
母蛊在老三的肩头,冲着那个老板叽里咕噜说了一堆,那老板居然点头哈腰地将四人请了进来。
一共一间大房两间客房,等老板退下去,几人就聚在大房里问老三。
它说什么了?


它说赶紧安排咱们入住,不然的话吃了这里所有人体内的母蛊。

吃了会怎样?

基本上就和习武之人经脉全断差不多吧。
这么厉害,那你可得把它养好了。


是谁之前说它们丑的?
是挺丑的,但是你身上这只好看,真的。

老三叹了一口气,算了,君子不和女子争辩。
他大人有大量,让她一次。
似乎是知道老三心里想什么,母蛊的眼神里竟流露出一丝鄙视。
哈哈,你的母蛊都看不上你。


怎么可能,我让它往东它绝不敢往西。
刚说完,母蛊就跳到桌子上,往西面的方向爬了两下,嘲讽的恰到好处。

这就是你说的绝不会反抗?

可以啊,你的母蛊还听得懂人话,我听说很多低级母蛊只能呆在体内。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它有名字没有?


小三。
切,一看就是现取的,小三小三,多不好听。


那师妹给取一个。
就叫可可吧,可可爱爱。


好听。

不错。

果然师妹的话胜过我任何一句。
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师妹。


哈哈哈,那是。
我可是大师兄那种高人的师妹。


你也是我师妹。
那你能打赢大师兄吗?

“咚咚咚…”蛊族老板在外面敲门,隔着老远就听见里面吵吵闹闹的,说着他听不懂的话,但即是那位带进来的,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墨雨彤去把门打开,原来是把饭菜送过来了,这下可是把墨雨彤气的不轻,师兄居然诓她蛊族每天吃虫子生活。
等菜上齐了,老三就被墨雨彤打到了角落里不敢还手。他要是敢还手,另外两个会把他打的更惨。
好在师妹的力气也没多大,疼一会就好了。

师妹饶命啊,我错了。
那你还诓我吗?


不敢了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