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师门,墨雨彤发现里面是真的大,十几间院子有序排列,都是统一的规格。
二师兄带她到房间看了看。

这些可是我们收拾了一天,专门给师妹准备的。
墨雨彤在开门的一瞬间爱上了这里,进门是一个小的会客厅,里间琴棋书画样样俱齐,床上的帘子并非通常女子喜欢的娇嫩颜色。
而是淡淡的青色,一缕一缕的白丝化作云烟绣在上面,实在典雅。一扇小窗刚好对上那片彼岸山坡,墨雨彤惊喜地转过身。
谢谢师兄!我太喜欢了!


师妹开心就好,你回来之前师傅可千叮咛万嘱咐的…
墨雨彤笑了,心里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吧。
脸上的面具被二师兄触碰,墨雨彤往后一缩。

师妹,别害怕。我可以治你的伤疤。
我……

墨雨彤一转念,已然如此摘不摘的,已经无所谓了吧。
想着就拿下了面具,二师兄忍住自己心头的惊讶,仔细端详。
师兄,你…


对不起,是我失态了,你的伤疤我可以淡化,但彻底除去可能…
没关系,这样以后谁都没有办法代替我了。

二师兄有些心疼自己的师妹,师傅已经在信里交代了师妹的身份,师妹很难过心里这关吧。
墨雨彤重新带上了面具,到底还是不要吓到大家为好。

喜欢带面具的话,试试这个吧,好看。
大师兄递过来一个淡红色彼岸花组成的面具,似乎是定制而成,镂空的地方完全避开伤疤,触及是薄薄的一层,冰冰凉凉。

快带上看看,这可是大师兄花了不少功夫做出来的。
好,谢谢你们,我……

墨雨彤憋住冒出来的眼泪,将面具带在自己脸上,朝镜子里一看,如同纹身一般,给墨雨彤平添了一份妖艳。

很美。

小师妹很漂亮呢!

哪呢?哪呢?我也要看。
刚进门的三师兄立马愣住,原来师妹这么好看啊,小巧的鼻子在烛光的照射下变得透亮,失神的眼睛透着淡淡的无奈,小巧的嘴巴被面具遮住一半,却更显红润。
三师兄?你回来了?


哈哈,这小子经常被师傅赶出去,习惯了就好了。

呃,师妹面前给我留点面子嘛。

明天开始,彤儿选个自己想学的东西。

毒术、医术、功夫、匠术、心术、暗杀、乐术……样样齐全。
墨雨彤一听就有些头大,要说医术和毒术多多少少是占优势的,但自己真的不感兴趣。

你绘画是真的好,加上现在你的经脉也恢复的差不多了,若是再融会贯通一样……

师妹想学什么?
大师兄和二师兄也同样看着她,但她实在挑不出来。
我不知道。


学心术吧,适合你。

听起来,是挺不错的,我来教。

那不行,我心术也不赖。
三师兄还没说完,双眼就失神了,木木地说。

二师兄教。

这就对了嘛。

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师傅吗?
那便学心术吧。


心术非常耗费心神,你可要想好了。
嗯,师傅,恰巧我也有要战胜的心魔,不是吗?

在场的几人愣住了,墨雨彤的笑容虽然很漂亮,但他们实在不忍心看,她笑得有多艳丽,骨子里就有多害怕和伤心。
第二天一大早就听到“咯吱咯吱”的声音,墨雨彤起身洗漱,戴上大师兄给她的面具,出门一看。
大师兄起这么早啊!


吵醒你了吧,小师妹,第一天上课迟到可是会被罚的。

你小子已经袒护上了?一大早在人家门口锯木头。

大师兄这叫人起床还真是有些独特,我们都享受不到。

老三呢?

睡着呢吧!

二师兄就知道诬陷我,我可是把早饭都准备好了。
师傅,这罚?罚什么呀?


也就是什么心经之类的抄上百八十遍。

就你话多,回去抄五百遍清心经。
墨雨彤看着三师兄手里拿着早餐,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着实戳中了墨雨彤的笑点。
哈哈,三师兄死于话多。


师妹…唉,我的地位是越来越低喽。

哈哈哈,师妹所言甚是,甚是。

年轻人真是精力旺盛,你们练你们的,我带彤儿去书阁逛一圈。
说罢,就从老三手里拿过两张饼,墨雨彤跟在后面朝师兄们摆了摆手,看样子心情是真的很好。

人都走了还看,今天早餐归我。
尾音还没结束就被老大老二合起来暴打一顿,老三拖着疲累的身体,幽怨的眼神,眼睁睁看着这两个人离去的身影。

我不就开个玩笑嘛,呜,你们都欺负我。

老三,你再不去练功,心经加五百遍。
梵叨老人用内力大吼,整个山门都回荡着他的声音。
老三简直连滚带爬地朝练功场飞奔。
师傅,三师兄一向如此吗?


从小就这样,皮实。

……
另一边,皇宫中的溪蝶已经成功取代了墨雨彤,鲜少和方霏月呆在一起,毕竟她们太熟了。

主子,溪蝶已经消失大半年了,还要继续调查下去吗?

给她留下印记,方便她给咱们传消息,她不会死。

是。
暗卫感觉自从溪蝶失踪,主子的处事风格一下就变得雷厉风行起来,仿佛之前和声细语的那个人消失了一样。
溪蝶没能找到暗卫令牌,奇怪,明明当时搜遍了她全身。
就连宫里每一处都细细找过,溪蝶敲着桌子,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