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穿越  女官  画师     

会山门见师兄

丹青不渝

小半年转眼就过去了,这半年里有一半的时间都是为了恢复这半边脸。

终于在能进食的时候,墨雨彤简直就像饿狼一样扑过来。

就算是最简单的大米粥也让她吃出了幸福的感觉。

有时候,幸福也就是那么简单。

梵叨老人
梵叨老人

彤儿,以后有什么打算没有?

墨雨彤

打算?还没想好吧,毕竟…

墨雨彤
梵叨老人
梵叨老人

虽然说你们之间确实有些复杂,但是你的富贵又不是抢来的,说给她就给她?

墨雨彤

可我确实也没办法面对她。

墨雨彤
梵叨老人
梵叨老人

彤儿,在这个世上不用这么心善,没人会在乎。

梵叨老人
梵叨老人

你的朋友,亲人会把她当做你,然后你呢,蹲在角落里看别人幸福。

墨雨彤

师傅,别说了…

墨雨彤
梵叨老人
梵叨老人

好吧,我不说了,再说下去你这女娃娃又要掉眼泪了。

墨雨彤很勉强地笑了笑,她也舍不得她的朋友,她的榕虺,但她又是什么理由回去?

把自己的东西争回去?可这些真的就是自己的吗?

他们若是真的认不出来怎么办,那岂不是教所有人都尴尬了吗?

彼时的墨雨彤还没想明白,一个人演技再好也会有漏洞,朋友日夕相处若是真的认不出来,除了粗心或许还有不上心。

梵叨老人
梵叨老人

明天咱们就启程回山门吧,正好让你见见几个师兄弟。

墨雨彤

好。

墨雨彤

一夜无梦,墨雨彤有时候甚至在想,自己到底有没有心,为什么竟没有一丝伤心?

活的心安理得,可能是傻人有傻福吧!

墨雨彤叹了一口气,将包裹放在车里,等师傅过来。

梵叨老人
梵叨老人

彤儿,咱们不能走官道回去了。有人在抓毁容女子。

墨雨彤

毁容女子……

墨雨彤
梵叨老人
梵叨老人

你说你之前的身份还真是吃香,被畜牲用的淋漓尽致。

墨雨彤

她是我姐姐,她是畜牲,那我…

墨雨彤
梵叨老人
梵叨老人

不是,这种时候你跟我讲她是你姐姐,我……

墨雨彤看着梵叨老人被憋回去的话,笑起来,这也是半年里她的乐趣之一,总喜欢杠一杠。

梵叨老人换了一件白色披风,全身上下全遮住了,袍子上还画着一个彼岸花的标志,墨雨彤看了一眼没有多问。

梵叨老人
梵叨老人

徒弟一会儿要是有人拦咱们的车,我先亮身份,然后你在车上呵斥一声,保准吓唬住他们。

墨雨彤

呵斥?就比如“滚”?

墨雨彤

墨雨彤滚字的声调突然起来,吓了梵叨老人一大跳。

梵叨老人
梵叨老人

你这是要谋害亲师,老人家可经不住吓。

墨雨彤

哈哈哈,师傅哪里是老人家,恐怕青年都不一定打的过您。

墨雨彤
梵叨老人
梵叨老人

你这小丫头,都会拿为师开玩笑了。

一路晃晃悠悠,走了将近一个月,终于到了最后一座城池,被拦了那么多回,墨雨彤和梵叨老人的默契已经非常棒了。

侍卫
侍卫

站住,车里是什么人。

梵叨老人不说话,只是亮出了自己身上的彼岸花标志。

侍卫
侍卫

原来是您回来了,请。

墨雨彤在车里听的一愣,您?

到了客栈,墨雨彤马上就拉着梵叨老人悄声问道。

墨雨彤

师傅,看样子你混的不错呀。

墨雨彤
梵叨老人
梵叨老人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梵叨老人放出一只信鸽,示意墨雨彤坐下,看着少女好奇的目光,忍不住逗逗她。

梵叨老人
梵叨老人

唉,也就是时间不饶人,想当年你师傅我可是…

话还没说完,“砰砰砰”门口响起来敲门声。

梵叨老人
梵叨老人

谁!

三师兄
三师兄

师傅,您回来直接到山门不就好了,又不是不认得路。

梵叨老人
梵叨老人

臭小子,这些年不在山门管不住你了是不是。

梵叨老人一下推开门,作势要一拳揍过去。

墨雨彤

师傅,这是…

墨雨彤
三师兄
三师兄

这就是小师妹吧,我是你三师兄。

墨雨彤

三师兄好!

墨雨彤
梵叨老人
梵叨老人

滚滚滚,休想占你师妹便宜,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性子?

三师兄
三师兄

师傅,你这话就不对了,我的师妹当然和别人不一样。

梵叨老人
梵叨老人

不一样,是不一样,更不欢迎你。

三师兄
三师兄

师傅,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墨雨彤

停!

墨雨彤

墨雨彤听他们两个吵简直头疼,一声怒吼之下,时间仿佛静止了。

三师兄
三师兄

师妹…果然异于常人…哈哈…

三师兄还鼓了鼓掌,被吓了一跳,话都说不利索。

梵叨老人
梵叨老人

看见没,我徒弟厉害吧!

三师兄
三师兄

……

墨雨彤

……

墨雨彤

两人看着莫名其妙的梵叨老人,感觉自己恐怕拜错了师傅。

三师兄
三师兄

师妹,要不咱们先回师门吧,让老头子一个人在这儿傻乐。

梵叨老人
梵叨老人

你说什么?!老三,小心我回去就加你的课业。

三师兄
三师兄

师傅我错了…师傅我错了…

墨雨彤

噗…哈哈哈哈

墨雨彤

三人边说边闹,傍晚时分就到了山门外,墨雨彤看了一路的风景,当一大片火红的花朵映入她眼帘时,她呆住了。

漫山的彼岸花盛开在她的面前,花蕊中不断地升起星星点点,仿佛这个世界就应该如此,起起伏伏。

墨雨彤不争气地想榕虺了,这么美,自己却回不到他的身边了,再过一年多他就会见到被代替的她吧。

墨雨彤心里有一丝害怕,还有一丝希望,总归自己还活着……

三师兄
三师兄

师妹,被迷住了吧,咱们师门敢说第二美,没人敢说第一!

三师兄实在受不了墨雨彤身边散发出的伤感,淡淡地,让人想哭。

梵叨老人
梵叨老人

进去吧,见见你另外两个师兄。

墨雨彤

好。

墨雨彤
三师兄
三师兄

诶……师傅从来没用这么温柔的语气和我们说过话。

落在身后的三师兄酸了,稀释不回来的那种。

梵叨老人
梵叨老人

你再不进来就别想回来了。

三师兄
三师兄

别别别,师傅,等等我。

就在大门关上的最后一刻,三师兄终于钻了进来。

三师兄
三师兄

还好,还好。

墨雨彤

三师兄确定没问题吗?你把我们的行李都丢了。

墨雨彤
三师兄
三师兄

……

于是三师兄苦哈哈地把行李都搬进来,然后被师傅丢了出去。

大师兄
大师兄

我是你的大师兄,请多指教。

墨雨彤

大师兄好。

墨雨彤
二师兄
二师兄

大师兄就是这样,冷冷的,习惯就好,我是老二。

墨雨彤

二师兄好。

墨雨彤

墨雨彤看着眼前的两个男子,一个暗色长袍,气质如雨天的风,清冷却柔和。另一个白色长衫,一副书生之气,骨子里却暗藏锋芒。

至于三师兄,恐怕诸位也看出来了,孩子气还未散去,山门的活泼气氛向来是他的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