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良磨磨蹭蹭的伸出左手,刚刚被郭老师打过,左手有些肿,若是先开始孟鹤堂还带着完成郭老师任务的心思,现在完全让小孩把火拱起来。孟鹤堂拉着小孩的手,又往左手心打了几下,九良有些受不住,开口求饶,
“先生,我错了,饶了航航这一次吧。”
“偷懒没练功20,方便面15,夜不归宿15,一共50。”
孟鹤堂之前一直宠着小孩,偶尔犯错也只是按个位数打,提点一下罢了,这次被团子气的不轻,九良被数字吓到了,愣了一会,还是把讨饶的话咽回去。
“先生打吧,航航知错了。”
孟鹤堂也不废话,把九良右手的袖子也卷上去,开始从手腕开始一下下的往上打,胳膊内侧的肉本就细嫩,一下打下去就红了一片,孟鹤堂也舍不得让小孩伤上加伤,板子也落得密集,但也避免不了有重复的地方。
“啪啪”
两下重在一起,小孩红了眼眶,下意识的后退,想把手抽回里,却又被孟鹤堂按住,
“先生,先生轻点,疼。”九良只是受不了了,开口讨饶罢了,没想到孟鹤堂真的就松了力气,敷衍的打了几下,就拉起九良的另一只胳膊,又开始从手腕开始往上落板子,九良明显感到这组板子的放水,也不再挣扎,低着头,任凭孟鹤堂打完。
“啪”最后一下打完,孟鹤堂顺手揉了揉钢丝球,还别说,手感还不错。
“先不上药了,你先休息一下,一会下楼吃饭。”
“先生去哪?”九良见孟鹤堂要走,张口就是小奶音。
“我去找小辫儿要瓶药,回去给你上药。”孟鹤堂又心疼的呼噜了一把钢丝球才心满意足的开门。
“那我一会去师兄房间找您,然后一起下去吃饭?”
“行,你一会来找我。”
孟鹤堂进张云雷房间时,少年已经醒了,坐在床上,张云雷正站在一旁训斥着什么,少年低着头乖乖听训,没料到来人是孟鹤堂,少年下意识的把手缩进被子里,但孟鹤堂眼尖还是看到了,一把把少年的胳膊从被子里拉出来,药效猛烈,已经没有开始的触目惊心了,但还是有棱子没消下去。
“张云雷,是不是你干的,好家伙,这打的真狠。”孟鹤堂一副护崽子的样子让张云雷有些好笑。
“孟哥,不是我干的。”张云雷一脸无奈的站在一旁。
“师父干的?也不像啊。”孟鹤堂在一旁小声嘀咕。
“孟叔,不是师爷打的,是寒儿的一个长辈,不关社里的事,还麻烦孟叔不要告诉师爷,免得他老人家担心。”
“小辫儿,你也不护着点。”孟鹤堂知道少年身份特殊,没有多问。
“我倒也想护着,关键这也不是我护的住的。”
孟鹤堂揉了揉少年的头,“那你也别折腾人家,刚刚我进来的时候可听见你在骂人呢”
“孟哥,你先看看这药。”孟鹤堂知晓一些药理(情节需要,请勿上升。),一打开药瓶子,闻到味道脸色就变了变
“这药药性太猛,一般人也是承受不住的”
“筱寒,我问你,那药还用不用了?”听见张云雷的质问,孟鹤堂这才知道为什么少年这般虚弱的坐在床上。
“平时寒儿不用了,师父别生气。”
“除了平时也少用,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可算知道为什么楼叔不让你用了,下次别让我看见,见一次打一次。”
“寒儿知道了,师父消消气。”
正巧九良来敲门,少年也换了声长袖长裤起来准备下楼吃饭,刚站起来就一阵头晕目眩,辛好孟鹤堂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少年,少年站在缓了一会才好些,孟鹤堂本想扶着少年下楼,
“孟哥,不用扶我,我自己可以,别让师爷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