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房间里少年在床上呼吸清浅的睡着了,张云雷坐在一边看着手机,掐着时间去隔壁书房送了杯茶,就一直陪着少年。
书房里就没有这么和谐了,孟鹤堂和周九良站在郭老师书桌前听训。
“小孟儿,昨天纲丝节没好好准备吧,嘴瓢了几次了?嗯?是不是最近太忙了?”
“师父,最近是有点忙,昨天的节目也准备的仓促,是我的错。”
“小孟儿,观众既然买票了,我们就要对得起他们,这个道理不用我多说,你也明白,自己的工作要安排好,别把自己逼太紧,这次也不多罚,你和九良一人五下,小惩大诫。”
“师父,是我没时间和九良对活,不怪他,我一人领十下,您把九良的免了呗,孩子还小。”
“五下,不多,都是你惯的。赶紧打,打完还有九良的事呢。”
两人只好伸手,郭老师拿了一把戒尺,敲了一下孟鹤堂的胳膊,“换左手,右手一会还要吃饭呢。”
“啪啪啪啪啪”五下下戒尺贯穿两人的掌心,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打完了。郭老师拿着戒尺绕到九郎身边。
“九良,你昨天在后天拨弄三弦,我听见了,好久没练了吧,嗯?你孟哥忙你也跟着后面偷懒,嗯?”
九良低着头不说话,孟鹤堂先开口,
“师父,我回去一定好好说他,您消消气”
“得了,不用回去了,就在这解决,你解决不好我来解决,我先下去,解决完我满意了这事就算揭过去了。”
过来的出去后书房就一片沉寂,还是九良率先开口,把戒尺递了过去,“先生,我错了,是我偷懒了,您罚我吧。”
“墙边站着反省去,我一会就回来。”
孟鹤堂转身出了书房就往张云雷的房间去了,知道少年在张云雷房间睡觉,就没敲门,轻手轻脚的进去把张云雷拉走了。
两人借着泡茶的名义去了茶水间,
“孟哥,你怎么出来了,九良呢?”
“九良三弦退步的事师父也知道了,让我去解决,你说这叫我怎么解决,左手已经挨过5下了,右手师父说要留着吃饭,着让我怎么罚?”
“想打人还找不到地方吗,孟哥,你要是舍不得打就直说,你舍不得叫师父去解决。”
“还是不麻烦师父他老人家了。可我也没想好怎么解决,总不能说几句骂几句就完了吧,师父那里也过不去啊。要是要打要罚我也下不去手,小辫儿,这次你帮帮我,你是九良的双门师兄,他也服你。”
“孟哥,这是你和九良间的事我不好插手,你太宠着他了,该罚的时候要罚。我教你一招,顺着手心往上打,打胳膊上,给孩子留点面子”
“行吧。”孟鹤堂只好端着一杯茶回了书房。
“反省的怎么样了,过来,说说看吧。”
“先生,我错了,我不该偷懒不练三弦。”
“嗯。”孟鹤堂应了一句就没有下文了,九良只好继续。
“不该在先生不在的这几天只吃泡面。”
“是吗,那泡面不是过期了你给扔了吗?”孟鹤堂似笑非笑的看着九良,本来只是想炸一下小孩,没想到真炸出点东西了。
“是我骗了先生。”
“还有呢?”
“不该晚上去酒吧玩,夜不归宿。”
“你还学会夜不归宿了!是不是和老秦他们去的?”
“不,不是”
“我再问一遍是不是?”
“是,是和老秦他们去的。我们不是故意的,喝多了就不小心睡过去了。”
“周九良你行啊,我平时太惯着你了。左手伸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