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恶力量 172

“别再说了，”Sarah打断了他的话。她从躺椅扶手上跳了起来（她之前就坐在那里），开始把那些羽毛拾起来，塞进纸袋。“你是说这玩意可能会让你带上某些Calcariel那令人愉快的个性？要是这样，我可不能让你靠近它们。对不起，Cas……我收了这些是希望它们能有用，但如果不是这样，就把它们都丢了吧。”

“Sarah，你能把它们找回来真是太好了。”Cas说。“天使羽毛在咒语中非常有用，最好不要让Crowley或是任何恶魔得到它们。但我想它们应该被锁起来，保存在安全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话，我宁可找其它办法来获得能量。”

到了晚餐时分，阴郁的气氛有所缓解。Roger的汉堡简直太棒了，Cas的派也非常好，他们花了好一会儿热烈庆祝Cas的飞行，并不断地打消他关于自己着陆不够完美的念叨。晚饭后，谈话的焦点再次转到天使之泪，Cas把Dean剩下的那枚天使之泪拿出来，看着它。

“唯一的问题就是，”Cas拿着那枚天使之泪对着光，“该要先治疗Dean的脚踝还是Sam的膝盖和手腕。Sam，你伤得更厉害，而且跛得也更严重，所以，也许该是你。”

“这不是唯一的问题。”Sam说道。“我真觉得这眼泪在我身上你一滴都不该浪费。首先，要是我们有这种神奇的治愈玩意儿，我们得把它留给某些真正重要的事儿。像是，你知道的，癌症或是别的什么。其次，这东西值一千元！”

Cas斜斜地瞥了他一眼。“Dean在地堡里还有不少。而且这里头好些眼泪是为你而流的，Sam。还有，膝盖受到这样严重的伤，你知道可能得花上一年或更多的时间才能恢复。别装着没事，要是你行动不便，在猎魔中真可能让你处于危险之中，你知道这千真万确。既然它们都是我的眼泪，我来决定。你得用了这个。”

这似乎让Sam无可反驳。

“我去煮些热水，”Roger说着进了厨房。Mac和Sarah开始收拾餐具。Sam看上去仍对为了他的膝盖就要用掉整颗天使之泪闷闷不乐。Dean逮着机会走到Cas身边，后者仍在灯光下检查着自己的天使之泪。

“我很感激你对我和Sam做的一切。但你真的不必这么做，你知道的。”Dean轻声对他说道。

“我想这么做。”Cas回答。

Dean点点头——他已经想到Cas会这么说了。“那好，”他说着，拍拍Cas的翅膀。“只是说一下。”同时Dean也瞥了眼Cas的翅膀，想看看Cas的心情如何（有好长一段时间，要是Dean想知道Cas心情如何，他就总是要看看他的翅膀）。双翼收拢，但不太紧，翼尖并不交叉在身后。羽毛看上去很光滑，但并没有紧紧地挤着。这就表示Cas此刻很清醒，并且很专注，但不焦虑。“好吧，”Dean又说着，他的眼睛再一次扫过Cas的翅膀那可爱的颜色：最底部柔软的灰色羽毛，白得发亮的三级飞羽和次级飞羽，引人注目的长长的，闪着亮光的黑色飞羽。

他的脑子里想到那些他们早些时候提到的羽毛的颜色。Cas的翅膀上没有棕色。完全没有。

也没有蓝色。哪都看不到一丢丢蓝色。Dean不觉傻笑起来。显然这些年来Cas已在地球上生活了很久，难怪他对他的“鸭子”和“老鼠”如此着迷……还有那些在地球上的其它生物。

而且……也没有闪亮的翼尖。等等。

Cas的羽毛上不是曾有过闪闪发亮小尖儿吗？就在他背部的那些羽毛上？因为现在他的羽毛只有灰色，白色和黑色。当然了，很漂亮，但——他的羽毛不是曾有过闪闪发亮的小尖儿吗？银色或是别的什么？尤其是在他背上的羽毛？回想起来，Dean意识到那些闪亮的小尖儿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消失了。现在它们完全不见了。

这可不妙。

“嘿，Cas，”Dean说道，“你的一些羽毛尖不是曾闪闪发亮吗？有点像金属的颜色？在最尖端？”

“它磨没了。”Cas简短地回答道，瞥了他一眼。他看上去有点悲伤。

“啥？”

Cas没有回答。这会儿他盯着地板。

但Roger倒是听见了，他刚走进来，手里还拿着一杯热水。他把杯子放在Sam身旁的桌子上。“羽毛磨损。”Roger对Dean说道。

Dean抬起头看着他。“这啥意思？”

Mac和Sarah已经把盘子都洗完了，这会儿Mac解释道：“羽毛尖随着时间的推移会磨损掉。通常新长出的羽毛，它的尖端会是另一种颜色。但这种彩色的尖端会在几个月内逐渐消失。随着时间的推移羽毛会褪色，会磨损，就像哺乳动物的毛发一样。比如，你可以在八哥身上看到，刚换过羽时这只鸟看起来带有斑点，因为每根黑色的羽毛都有一个闪亮的尖端。但几个月后看起来就是全黑的了，因为那些闪亮的小尖已经磨损掉了。所有鸟类都这样。”他好奇地看了看Dean，又说道：“这就是为什么鸟类需要换羽。你不知道吗？换羽的关键就在于修复一年中不可避免的羽毛磨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