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边走边拍手,“大家戏演的不错呀!叶小姐若我没记错的话,冬浅目前还姓夏吧!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在这指手画脚的,嗯。”尾音拉长一眼扫过去我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会有多震慑。
我定定的站着看着在场所有人的表情,不开口。
听着耳边的议论,夏家这位小姐不是个大学生吗一个黄毛丫头怎么这么吓人。管他呢,老董事长走了,他一个丫头能有什么气候。对,再能耐也只是个黄毛丫头。
我脸上带着得体的笑,看着这些人。听到叶雨涵说:“阿炎,他还是那个夏未眠吗?看着好吓人,她刚才看我的眼神好恐怖,现在的更是。”
我在心里吐槽道:恐怖你妹的恐怖,姐姐我明明是笑僵了,太好笑了吧!看不起人一会给你们来个大招。
听得差不多了,我敲了敲桌子:“各位讨论的如何了,有想说的尽管说我听着。
一位董事翘着腿,眉毛一跳一跳的就像喜剧中的演员似得,为博观众一笑而下足了本,特别喜感。当然我也不厚道的笑出了声。他脸一下子黑了,气急败坏的说:“毛都没长全,就妄图在这指手,我们打江山的时候你老子还没出生呢。”
收住笑我学着他的动作说:“哦!是吗?这我倒是头一次听说。”
看到我的动作他一激动推翻了椅子,:“你太过分了,就是你外公来了也不敢这么对我。”
我瞥了他一眼,继续开口道:“如果在座的各位今天都是来告诉我你们在冬浅国际有多么久的历史,处于什么地位的。那么不用说了,我都知道。”拿过洛特助手中的文件摔了过去。
继续说道:“这些垃圾中写的很明白不用各位再复述了,我记得一清二楚,当然了还有一些大家彼此不知道的,我也很清楚。”我指了指脑袋。
看着众人不自然的表情,我提高音量:“各位今天这么大动作来这只是喝茶来的吗?嗯。”碰,茶杯破裂的声音再寂静的会议室清晰可见。
我回过头说:“刘叔叔,你看你着什么急,应该急的是我天一哥跟我郑叔叔才是。”
喜剧爷爷又开口了,“你个小丫头一开口就这么阴损,连带威胁人的,我老头子什么没见过还让个小丫头不成。”我哭笑不得,这人还要不要脸了。
拾起桌上的文件重重的摔下去:“各位,我时间很宝贵的,来这里不是听你们倚老卖老的,你们自己做了什么估计都很清楚,但我更清楚不要以为你们为冬浅做了点贡献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稳了稳呼吸:“你们今天来的目的我很清楚,不用再别来话题了,还有姓叶的告诉你背后的哪位,想要做什么就明着来,躲在暗处跟老鼠似得,没来的让人小瞧。”
“你敢说我爸爸是老鼠。”她愤怒的说。
我摊开手,“我可没这么说,我只说你背后的人,至于是不是你爸爸我不清楚,在座想必也不清楚,要不你说说他们很乐意听呢。”我唯恐不乱的说道,此刻场面越乱对我越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