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二十岁的生日,可是周围对比鲜明的黑白装潢。没有丝毫的氛围可言,连我自己都忘记了我有多少年未过过生日。
看着面前堆积如山的文件,用力的甩甩头。我还真是越过越回去了,或许是今天的时间太凑巧让我不免多了几分伤感吧!还是赶快看完这些文件吧!不然今天又要加班,股价又会下跌。
刚看完一份文件准备签字,手机铃声响起:“未眠小姐,董事长刚刚出事了,您方便来医院一趟吗?有些事情需要说明一下。”听到他略显迟疑的语气,心里隐隐闪过一抹不安。
“我知道了,我马上到医院那边还请您多多照顾。”我来不及收拾边跑边说。
只顾着电话那端却没有注意脚下,从楼梯滚下去没有想象中的疼痛。睁开眼这个姿势却不怎么好,底下还垫着个人。我连忙起身朝来人说到:“对不起,我有急事才撞了您。”半天未等到回答,我抬起头,那一瞬间心跳漏了半拍。亚麻色的碎发服帖的贴在额头,浓密的睫毛此刻颤动着,似乎在彰显他主人的不快,一张拉黑的俊脸。
拉回视线来不及多想,对外公还在医院。我必须过去不等他下一步动作,我推开他快速跑了出去,丝毫未注意被我推到在地的他。快去上了车,朝医院开去。
跑下车来不及去停车快步走入,来不及敲门。看着司马医生错愕的表情我才知道我刚才干了什么。
在一阵尴尬中司马医生开口道:“你外公的肾脏已经严重衰竭,可相匹配的肾源还未找到,我们只能下通知了。”
我震惊的开口“您的意思是若找不到匹配的肾源我外公就没希望了。”
“是,可以这么说。”他难为的说道。
眼泪夺眶而出,心中一阵绞痛,我艰难的开口:“那么我外公还剩多少日子,还能不能清醒。”
他看了我一眼:“请节哀,能不能醒照目前的情况很难说,至于以后保守估计还有一周。”
心突然被拉扯着一般我踉跄着退后,他走过来拍拍我的肩膀说:“我们会尽力的。”
我跌撞着走进病房看到管家红红的双眼说:“我们会找到办法的,外公一定不会就这么走的。不会的,一定不会的。”不知道是为了安慰他还是自己特意加重不会两字。
手机铃声又不厌其烦的响起:“耳边传来洛特助焦急的声音,小姐不知道谁泄露了董事长病危的消息,公司股价大跌,股东们正在大闹。”
无力感接踵而至,抬手揉了揉发涨的大脑“好,我知道了,我马上过来处理,你先控制局面,注意不要让媒体介入。”
来不及交代,开着车一路闯红灯回到公司,走到门口还未下车,便看到一群记者,该死这群狗仔鼻子怎么这么灵。开着车绕到后门,下车快去走进去,走到会议室门口听着里面的声音。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既然叶小姐说欧少爷是董事长的孙子那么今天这事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各位股东放心,我家阿炎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猛的推开门打断了吵闹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