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已经没有半点关系了。”明泽听到她说的“你家夫人”,知道在指易乐,眼神骤然冷却
下来。
易欢走后,明泽查清了易乐的全部所作所为,不仅设计他和易欢的一夜情,还假装自杀摔断腿骗取他的
信任,而且国外三年,她也没闲着,私生活混乱,而在那次婚礼上,她失控承认自己向母亲开枪,杀人未遂
的罪行让她当天就被警察抓走了。
至于现在在哪,过的如何,明泽没有再关心,反正易家被明泽整的很惨,自身难保,更无力保她。
“没关系?”易欢愣住,随即就拉下脸,有种被他耍的愤怒。
她是亲眼见证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山盟海誓,你侬我侬,也非常可悲的成为了那场爱情里的牺牲品。
说没有关系了,无论如何,她都不会相信。
这一定是他的谎话,她得到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再也不会那么好骗,那么好欺负了!
“明泽,好久不见,你也开始说谎骗人了,你大张声势抱得美人归,容城谁不知道,何必在这儿跟我装
,还是说,这是你对付我的新把戏?那你要失望了,我不会相信!”
易欢没有再跟他纠缠下去,垂下眸子不去看他。
明泽听完这番话,心凉了半截,全身的力气好像被抽空了,他们之间到底有多少误会,有多大的鸿沟?
竟然,一点儿也不相信他。
难道,她真的已经放下了?
……
第二天,明泽不去公司,一直在酒店陪着檬檬玩。
明泽把檬檬抱在腿上,摸着她肉肉的小脚丫子,故意试探性的问孩子,“檬檬,爸爸带你回明家大房子
里玩好不好?那里有好多花花,小鱼,还有芭比公主哦。”
开始檬檬不愿意叫明泽爸爸,可是往后的时间很长,只要慢慢去教,就能习惯了。
檬檬歪着头,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妈妈呢?”
“妈妈当然会和我们一起啊。”
明泽并没有事先和易欢说起这个事,但在卫生间洗手的易欢突然冲了出来,惊慌道,“不行,檬檬的过
敏还没消,哪里都不去,我们不能去明家!”
只见她的手上,还有没洗掉的泡沫,神情紧张到,眼眶都红了,原来她是有感情的,会着急到落泪,为
了孩子……
明泽的嘴角牵出一丝笑意,“我和孩子开个玩笑而已,你这么紧张做什么?过敏的症状我已经咨询过医
生了,因为檬檬体制特殊,国外水土不服,只要留在国内一段时间就会好转。但是毕竟,酒店的气味对孩子
来说,还是不太好,所以我才说回明家。”
明泽看见易欢松了一口气,他绷紧的神经也缓缓放松下来。
还好没有强行带走她,不然又会让她受刺激。
接连几天,他们两个人平安无事的度过着,既没有像那天晚上一样,因为过去的情爱而争吵,也没有再
提搬去明家别墅的事,两个人都很默契。
明泽每天回来的很早,会带给檬檬新的玩具和美味的点心,小姑娘已经被他迷惑的服服帖帖,一口一个
“亲亲爸爸”。
可无论明泽做了什么,孩子跟他有多亲密,都入不了易欢的眼,她的冷漠和疏离始终让他力不从心。
易欢有时看着明泽一身家居服,耐心陪孩子胡闹的温情模样,也会眼圈发红,这是她曾经最想要的生活
,但是现在,她无法去接受这样的生活。
他们已经回不去了,跟明泽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让她心里的旧疾发作,午夜梦回,心口尤其疼痛,呼吸都
痛。
这个男人,先不说,是不是真的回心转意,事实情况是,他有夫人,有家庭,还是她此生最恨的女人。
回明家?是要送上门找死嘛?
易欢是非常想走的,现在小宝贝的过敏已经彻底痊愈了,回德国应该没有问题,陆原一直联系不上,多
留一天都会让她内心惴惴不安。
可明泽在她身边安插的岂止是天罗地网,现在这个房间里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