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光阴的断层

时光易逝，转眼已是木叶31年末，第二次忍界大战即将来临。水门快到八岁了，契在这里也已经有四年。

时光促使孩童时期的水门快速成长，却并未在身为崇的契身上留下半点痕迹。水门已经和契一样高了。

契看着水门跟船夫讲价。他确实已经不需要自己担心了，但雨之国是第二次忍界大战的中心，那里太危险，他不放心水门一个人去。

水门把数好的钱给船夫，然后跳上船。

契看着从船侧驶过的几艘大船，上面全是武装好的忍者部队。

水门有些不在意地靠着船舷盯着海面的倒影看，契跳到他旁边背对着海面问道：

水门不在意地撇嘴：

大概还是有着近乡情怯的情绪在里面，水门对回木叶一直有些抵触。嘴上说着不回去，却也在私下里四处收集着情报。

如果能遇到村子那边的人就顺便把水门托付给他们好了，他不能一直待在外面，而自己也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夜晚，船上的人都在休息。契盘坐在甲板上看着天空，漫天的星辰和过去的记忆重叠，耳边传来海浪翻滚的声音。契闭上眼，说不出是孤独还是怀念的心绪无声地蔓延。

水门躲在船舱里偷偷关注着契的表情。崇老是想把自己送去木叶，明明看起来那么孤独，干嘛还想着把在身边陪伴的朋友送走？要是他也能留在木叶，大家一起生活就不用这么纠结了吧。

雨之国一定有很重要的情报，要是自己打探得到，然后送回木叶，就能要求村子接受崇留下了吧。水门有些苦恼地揉了揉犯困的双眼，重新坐下看着雨之国的地图：

雨之国，船从城门下通过，水门跳上岸，契没有急着上岸：

水门说完就头也不回地冲进人群里，船继续沿着水路前行。

契有着自己的想法，他将船钱付清之后上了岸。

水上艺馆，契有些僵硬地捧着饮料。他一进来，就被这些女孩子包围了。

虽然之前这样的情形不是没见过，但这些女孩子太大胆了，所以他现在还在别人腿上坐着，脑袋后面的触感更让他一动不敢动。按理说，小孩子在这里不受欢迎才对啊……

不满的声音突兀地传来，一声比一声要大。脸上有奇特油彩的白头发大叔把脸挤了过来，被契用手挡住：

厉害的小子，居然能轻松化解自己的力量，自来也站直身子，收起一些不满：

独立的包间里，自来也拿起烧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契没去评判他话语的真实性，他只想尽快将水门安顿好：

自来也用手指捻了捻油灯的灯芯，凑近契的眼睛看了看：

契略显落寞地摇头：

……

自来也打了一个酒嗝儿，开启了新的话题。

自来也有意无意地询问，原本微醺的眼神闪过一丝凌厉的在意。他又不是真的没脑子，这些年的磨砺让他自有一套看人的方法。

契的语气充满感慨:

告别了酒醉的自来也，契按照先前的约定的客栈和水门碰面，但并没有看到水门。

夜色越发深重，契心中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他走在大街上，元旦到来的喜气并没有影响到这个多雨多纷争的国度，阴沉了一个白天的天空开始飘起雨丝。

夜晚，大街上探寻的目光明显增多了。三三两两地都穿着便服戴着斗笠，像在找什么人。契不动声色地跟上一组，在暗巷向他们打听出了大概的情形，然后快速向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契在一处草丛里找到了晕倒的水门。雨水已经打湿了水门的头发和衣服，身上的伤口并不严重，可怕的是毒，让身体麻痹的剧毒。契瞬间想到一个人——山椒鱼半藏！

宿醉的自来也露出一个头疼的表情，老实说他不太想去求纲手什么的，那个女人什么都好，就是太暴力了。

自来也摩挲着下巴，喝了一大口醒酒汤，抱起包裹得严实的水门冲进了外面的雨里。

有些时候事情的发展往往都是事与愿违的。因为是剧毒山椒鱼的生物毒素的原因，或许是现在的纲手并没有成长到那种程度，所以需要具体的生物细胞做分析，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只剩下一个方法——去半藏那里偷解药。留给水门的时间也不多了。

契疑惑地看着即使隔着面巾都掩盖不住鼻青脸肿的自来也，收到对方一个气急败坏的白眼：

契明智得没有搭话，两人躲过守卫进了半藏居住的院落。

自来也压低了声音对契说道:

契点头，十分熟练地放下钓钩。自来也对传说中的半神还是挺好奇的，不过对方果然就像传言里那样，睡觉都戴着面具啊。

布置好房顶上的封印阵法后，他顺着梁柱小心翼翼地滑了下去，偷偷靠近了些，准备再布置一个封印的法阵。虽然不是擅长的领域，但起码会多拖延点时间。

有些低沉的中年人声音从背后传来，自来也正要搭话，契将手中的钓竿竖直往上一抛，接住到手的解药，对自来也大喊一声：

自来也反应极快地跳上梁柱，跃到房顶，半藏紧随其后。房顶所设的封印术式因为被半藏看透，并没有花费什么时间就被强力破开。

带着起爆符的苦无如雨点般从身后飞了过来，自来也小心地躲避着。契没有回头看，凭借身后传来的破空声将手里剑扔了出去，连续的爆炸声从身后传来。

自来也靠近契，称赞了他一句，然后下定决心一般说道：

他可不想传出去堂堂自来也，火影的大弟子(自封的)，居然让小鬼殿后自己逃跑这种荒唐事来。

契没有说话，看了一眼明显很紧张的自来也一眼，将手里的解药扔了过去：

三忍的名号要几年之后才真正打响，那时的他们联手才能与半藏勉强平手，现在让自来也一个人留下只能是送死。

自来也跟契的目光对上，契的精神力趁机入侵了过去，他话只来得及说一半就目光呆滞地快速离开了。契停下脚步，跟追上来的半藏对峙，后面的雨隐村忍者很自觉地去追跑掉的自来也。

半藏不紧不慢地问道，在他看来，对方已经是到手的猎物。

契丢掉面巾，水蓝色的玉石在月光下光芒如水，他伸手将它从脖子上摘下:

玉石从手中坠落的那一刻，契拿着苦无冲向半藏。在回去之前，就打一场吧！

纯粹的体术甚至刀术，不得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在刀术方面契并没有真正剑客所有的某种必须贯彻的信念，所以气势不足。

因为身体逐渐消散的原因，半藏的刀在他身上并不能留下痕迹。直到他无法再动弹，回头看了一眼，那玉石也开始消散了。

半藏被拖了够久，没有继续追过去的意思，他收起刀，对明显已经无法再战斗的契行了一个标准的武士礼，最后问了一句：

契已经不能说话，所以直到他消失，半藏依旧不知道他的名字。

大概是因为水门太小的缘故，中了那种毒解毒有些晚，之后又连续发了几天烧，关于之前几年的记忆居然全部没有了。

所以所谓重要的情报也不知是真或假，好在火之国在紧随其后的战争中胜出，水门在稍微好一些之后便被带回了木叶。

关于过去的事情，水门不问，自来也当然不会主动提起，只是一向没什么上进心的他居然主动接受了妙木山蛤蟆仙人的训练。

而水门在那之后也像变了个人一样，很善解人意，再没有孩子气过，他在不断变强，保护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