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对邝露宠爱有加,在是非上对她严格要求,却从未在教条规矩上对她过多约束,加上哥哥行医救人,不问贫贱,不拘俗礼。邝露耳濡目染自觉不似那些平常千金小姐般忸怩矫矜,可如今,她确实在这人面前不知该如何开口。
润玉"姑娘,有何事要问?"
邝露"哦,是周鱼周师傅让我过来,向你讨教鲜花饼的做法。"
润玉"姑娘的鲜花饼有些发涩,与这天气有关,这几天多阴雨,晒干的鲜花易返潮,不如试试做饼之前先在小火上烘一下。"
邝露"是这样啊。多谢公子了。"
听着那人认真说起解决之法,邝露的神情与肢体也放松下来。
这做饼的问题找到了,邝露便对面前这个人感兴趣起来。这酸涩的解决之法周鱼不可能不知道,如今却大费周章的安排与这人见面,这到底是何原因。
直接问面前这生人着实不妥,还是有机会问问周鱼吧。
邝露脑中想了不少,回过神来那人也只是安静看着她,似乎在等她开口。
邝露"那……我便没什么其他事了,告辞。"
邝露起身收拾下裙摆想走,却又觉得不妥。
初次相见人家便有求必应,虽说有师傅搭桥,自己还掩面示人,不太应该。
邝露"我叫邝露,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邝露摘下一侧面纱,露出全脸,笑着对人行礼。
润玉"在下……润玉"
见邝露要走,他也早已起身准备相送。
邝露"那,润玉公子,今日多谢,后会有期。"
周鱼"你可有怪我自作主张?"
周鱼招待完了今天最后一波客人,却见润玉还未离开,想必是今天的事他还有话说。
润玉"没有,我应该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大概……"
润玉话没说完,又陷入沉思。
周鱼"你一向清心寡欲,却从来对她过多关注,你们之间的事我实在不清楚,但是她对你来说很特别,这我还是能看出来。听闻她已与那尹家退婚,你何不试试。"
润玉"我不知道该如何。"
润玉低下头,顺了顺腿边的衣摆。
周鱼"你实在很好,别妄自菲薄。"
周鱼顺着他的动作看下去,眼神也有些黯淡。
润玉朝周鱼笑笑,又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