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月交界处,一个静谧而美好的森林中,噜咻座下踏着骏马缓步漫步在林间,看起来无比惬意,噜咻的脸上却布满了峥嵘岁月留给他的警惕。
“跟了一路了,”噜咻轻拉马缰喝停了骏马,偏头盯着一个方向,那儿似有人影潜伏着,“还不动手吗?”
秋风扫过林子,枫叶飒飒的飘然落下,马蹄踏碎了一地的枫红,落物融入土壤,一篇静好的岁月。
无人应答。
只是这份静好维持了不到十秒,噜咻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离马背疾冲上前,对着那个疑似人影拔出了佩剑,耳畔是长剑斩断长风的撕裂声,伴着长袍猎猎的声响,铁剑猛然挥落,逼得身影恍然后撤,噜咻落地,给了地面踏踏实实的一角,飞速抬眼起身,凝眸聚神,眼前人黑衣面罩,无法辨认,随即又飞速欺身上前,一柄长剑在空中舞的肆意,逼得那个黑衣人止不住的躲闪,全无反手之力。
撕拉——
在布条被切开的撕裂声中,黑衣人露出了庐山真面目,那残缺的黑布条之下,隐藏着的是一个清秀男子的面庞,仔细一看,竟是月族太子,小月唯一的亲身哥哥,白羿。
“我好大的面子,竟然扰烦太子殿下亲自出手。”噜咻话音才落,身旁猛然窜出几道人影,约莫有是个黑衣蒙面男子将他团团围住,手中紧握着利刃,方才与噜咻过招过的白羿轻咳了两下,徐徐站了起来,微昂着头眼里有些不屑,不愧是生来为王的存在。
却见白羿朗声道:“山族已经亡了,你该给他陪葬的,不是吗?精灵骑士。”
噜咻微微低头转了转眼珠子将一圈人大量了过去,握着剑的手又加大了力度,似乎是在护住他灵魂的寄托。
眼神重新投向白羿,噜咻淡笑:“我不死,山族,便不算亡。”
“哦?”白羿歪了歪脑袋,抬起手来,“那你,就去死吧!”
随着白羿的手一放下,众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冲上前去与噜咻撕打在一起,虽然他们和噜咻在实力上有着绝对的差距,但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噜咻逐渐有落于下风的趋势。
时间逐渐流逝,噜咻颇有体力不支的趋向,吐槽脚踹,噜咻节节败退,捂着疼痛的肚子半跪在了地上,后背被毫无保留的裸露在敌人面前,于是一个刀起刀落,一道可怖的血淋淋的血痕顷刻间烙在了他的背上。
“啊——”是咬牙也吞不下去的疼痛,噜咻的身上又硬生生挨了几下刀砍,鲜血汩汩的从他身体的各个部位肆意的流出,噜咻终于丧失了握剑了力气,缓缓倒在了地上。
在闭上眼睛的前一刻,噜咻看见了,提着剑一步一步走向他的白羿……
——
“你可以吗?”小月面色担忧的握着菲洛的手,眉头紧蹙在一起,“天皇他可不好说话……”
“放心吧。”菲洛抬手回握住小月,给了她一个坚定的眼神,“我是天族百年一遇的天才,是有史以来第一个女将,手中握着重权手下养着重兵,再说了,上一次是我替他背锅当了那个坏人,就冲这几点,哪怕我不是他的女儿,他也必须将我的话听进去。”
一番告别与打气后,一行人除了菲洛皆离开了天族坚定的踏出了第一步。
至于菲洛,在目送大家渐渐消失在天际后便收了笑容,毅然无畏的潇洒转身,一展衣袍飞向了天皇的宫殿。
她的任务,是阻止天皇的干涉,让他们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放手去做。
“父皇,这是山月之间的事,是月灵后人,自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