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陛下,寒妃求见。
忙着批奏折的安若头也没抬。
没看朕在忙吗?


可寒妃说一定要和陛下当面说话。
安若抬起头,放下手中的毛笔。
让他进来。


是

臣见过陛下。
何事非要在朕忙着的时候来说?


事关皇后,臣不得不……
皇后怎么了?

安若一下站了起来,百里寒笙却吞吞吐吐。

这几日……臣总是见到皇后往承欢殿跑,可那承欢殿本是没人住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


今日臣实在好奇,跟进去看时,却发现皇后与一女子幽会,那女子一袭粉衣,不是宫中的人。
粉衣?

安若一瞬间想起来了几年前的陌瑶。
可陌瑶分明失了记忆,不再记得沈墨了,又怎会偷偷跑进宫来和沈墨私会。

臣特意没有惊动两人,只是来请陛下。
安若起身直奔承欢殿,院门紧闭,安若一个飞身翻墙跳入。
院里没人,屋里却是有响动的,安若听见一女子的声音,推门进去。
只见沈墨上半身衣冠不整,俯身压在陌瑶身上,手里正在解陌瑶的衣带。
安若正在发愣,下一秒百里寒笙已经带人冲了进来,安若下意识一把关住了门,挡住了众人的视线。
朕让你们进来了吗?

安若脸色苍白,拉住门的手也因过于用力而泛白。
全给朕滚出去。

众人被吓退,只剩百里寒笙留在原地。

陛下这是看到了什么?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朕说滚出去,你是不是聋了?


臣告退。
百里寒笙满脸惊恐,转身的一刻表情却是笑的。
凌影云阙,把院门守好。


是

是
安若缓缓拉开寝殿的门,光线突然变亮让屋内两人都有一瞬间的不适应。
安若走到床边看着沈墨,沈墨却在发呆,呆呆地看向门外。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沈墨依旧沉默,没有回答安若的话。
安若看到沈墨的裤子上,坐的位置的床单上全都是血。
念之,你解释一句,只要你说,朕就相信你。

安若抓住沈墨的衣领子晃啊晃的,沈墨眼神也逐渐恢复了清明。
沈墨看了一圈,再看自己身下的血,顿时知道了发生了什么。
这就是百里寒笙的手段,沈墨刚想张口说什么,却发现地上撂着一片薄薄的铜片。
他一下就明白了,这一切都是百里寒笙的阴谋,那铜片就是告诉自己,如果不配合,他就找知觅的麻烦。
他只能沉默不语。
念之,你说话啊。

陌瑶醒来了,被眼前一幕吓得不轻,连忙起身想走,被安若抽出剑一剑刺穿了心脏。
抽出剑,陌瑶倒在血泊里,安若手里的剑被扔在地上。
说话啊。

安若跪坐在沈墨面前,抬手轻抚沈墨的脸颊。
为什么不说话?

安若伸手将沈墨搂入怀中,紧紧抱住,紧到似乎是想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咳咳咳……噗

安若一口血喷在了面前的床单上。沈墨感觉不对劲想拉开她看,却被她死死抱住。
沈墨拼命扭动却怎么也挣脱不开,安若只是抱着他,紧紧抱住。
抱到沈墨放弃了挣扎,安若冷笑一声,一把推开了他,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沈墨看向安若吐出的那一摊血,想起身去追,却站不起来。
既然皇后喜欢承欢殿,那便让皇后住在承欢殿里。


陛下!我家殿下是被人陷害的!
白易送完知觅去皇子所回来便听说沈墨出事了,飞奔到承欢殿就看见安若黑着脸走了出来。
白侍卫主仆情深,特许一同入住,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能进出承欢殿。

白易顾不上求情,跑进承欢殿看到满床满地的血,惊得不知所措。
宫人们处理完陌瑶的尸体后也都离开了,关上了院门。
安若回到养心殿,太后雍和宫的人传来了口谕。

陛下,太后口谕,皇后沈墨德不配位,有失皇家颜面,应立即废黜。
安若抬眼看向传旨的宫人,眼里的杀意吓得那宫人连连后退。
传朕旨意,太后疯言疯语,不适应宫中生活,只能将太后送回琨山疗养。


陛下……这……
来传旨的宫人没想到安若会来这一招,有些不知所措。
云阙,你亲自送太后出城。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