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安顿好知秋,挑选了护卫的凤翎军侍卫后才下山,安若知道文祉能照顾好知秋,在他这儿知秋很安全。
接下来回宫就该好好查查那个带着江字玉佩的人到底是谁了。
若安国习俗不以姓氏刻玉佩,江家可以基本排除。
安若回宫后凌影立刻和她说明了宫里的情况。

陛下,摄政王遇刺重伤,太后监国。
正值早朝时间,安若朝服都没换,直接披甲带剑上了太和殿。

陛下!是陛下回来了!

参见陛下,恭迎陛下回朝。
平身。

安若看着坐在龙椅上的陆江脸都绿了,她走上台阶,一步一步逼近。
多谢父后这几日替朕处理政务,云阙,太后累了,扶太后下去休息吧。

陆江刚想说什么,下面大臣已经开始“撵人”了。

恭送太后。

好,你们都是好样的,墙头草。
陆江拂袖而去,安若把手中的剑一把扔给凌影,转身坐在龙椅上。
安若突然想到了什么,陆江……江?
可陆江是男子,那黑衣人分明说是个女子。
慧姣!陆江的玉牌在慧姣身上。
等一下,把太后请回来,再把慧姣也带来。


是
陆江被带回来按在一旁的椅子上坐好,而慧姣则被押在堂前。
慧姣,你是不是有一块刻着江字的玉牌?


陛下在说什么?属下听不懂。
听不懂简单,云阙,去雍和宫搜。


是
朕听闻朕的女儿遇刺,亲自去救,却与黑衣人迎面撞上,有一名黑衣人告诉朕,指使他们的是一个女子,且有一块上好的羊脂玉玉牌,上面刻着一个“江”字。

安若以前思考时会拿笔转,现在没笔,只能拿起剑转,却把下面人吓个半死,生怕她一个脱手。

陛下怀疑哀家害自己的孙女?
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一直觉得秋儿不是朕的亲骨肉。

安若手中的剑被插在了地面上,看似随意一扔,却是剑的三分之一都已没入地里。

哼,陛下若怀疑哀家,便要拿出证据。

陛下,云字牌。
云阙将玉牌递给安若时,陆江心下一颤,他明明吩咐慧姣将玉牌扔进湖里的。
他看向慧姣,慧姣低下头不与他视线相交。
朕听说了玉牌的细节,蓝绳,玉牌下是一莲花型绳结。

安若拿起玉牌,看着莲花结。
这莲花结,只有慧姣会编。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慧姣慌忙磕头求饶,安若笑了笑,不理会她。
父后,你说琨山有什么不好,你要下山与朕作对?


作对?哀家那是帮你,那小野种就不该活着。
朕再说最后一遍,她是朕的女儿,父后,你老糊涂了,来人,将太后送回雍和宫禁足。


是

你敢囚禁哀家?
至于你。

安若不再理陆江,看向慧姣,慧姣顿时感觉周遭冷了许多,冷汗直冒。
安若看着俯身在地上的慧姣,拔起剑在她背上狠狠划过,划出了和知秋一样的伤口。
传任叶青给她上药,每日再将前一日长住的伤口划开,日复一日,记得给她止血,别让她死了。

安若半蹲在慧姣面前,捏住她的下巴。
朕要让你每日都经历一次秋儿经历的伤痛,直到你死。

安若眼里没有了往日的平静,伤害她的,她可以选择原谅,但秋儿,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