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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中用

女尊之我的德云后院

白桃脑中浮现出眼前之人,独坐在暗处,怀中抱着三弦,明暗交错之间,周九良的脸上仿佛有些泪痕。

深深望着他的眼睛,却知那双眸已然没有蓄泪的希望,只得木木的睁着,了无生气

吓得白桃一阵寒噤,怎么脑中会产生这种画面,嘴巴却快过了脑子,开口说了一句,不合时宜的话

白桃

你会弹三弦吗?

白桃
周九良
周九良

嗯?

本是剑拔弩张的人,突然放低了音量,没有来问这句,周九良一时间愣住了

白桃

三弦?你应该会的

白桃
周九良
周九良

臣,臣会

终究还是不敢忤逆,周九良不敢抬头,只能低头望着白桃的鞋尖回话

白桃

进屋子里说话吧,晨早的露水也挺冷

白桃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子,院子里伺候的下人,不敢冒头,张管家也有点怯,只敢往里头送了盆热水

低头出来的时候,相爷与周侧君不言不语的坐着,张管家心思这院要变天了

周九良
周九良

臣未与太子透露相爷的近况,请爷信任

周九良受不住这种不闻不问的寂静,窒息感更甚于方才在院外的被掐脖,只是开口只有这句无力的辩驳

白桃

你,你的三弦带着了吗?

白桃
周九良
周九良

啊?

周九良接不住白桃这句反问

白桃

能不能给我弹一次

白桃
周九良
周九良

臣去取

白桃

让人送来

白桃

不消一刻,三弦被饱了进来,周九良接过轻轻的抚摸,他的脸上多了几许温暖,抬头望望白桃,只见她示意,开始

他是特别的,有属于小先生的东西,恬静而美好,优雅而迷人,白桃不知为何看着眼前为自己弹奏的周九良心中起的怜悯之心慢慢成了爱慕之心,难不成之前的相爷就是因为周九良的三弦而倾心而眼前的男子

白桃

你可是从前一直为相爷弹三弦

白桃

不自知的醋意脱口而出,直勾勾的盯着周九良的守宫砂,说完又有点心虚

周九良
周九良

臣只有在无人处偶尔弹奏,爷不爱此类东西,胡从未给相爷弹奏

周九良突然想到什么,急口问了一句

周九良
周九良

相爷怎知我会弹三弦

突然的质问,白桃有点哑口无言,总不能告诉周九良你是德云社御用三弦手。

脑中突然又冒出一人

白桃

不止你,张云雷也会

白桃
周九良
周九良

相爷,你怎知?他与我

周九良这下子彻底蒙住了,手里的弦音也停下了,相爷如何得知自己与张云雷同拜三弦师门,自己偶尔摆弄或许能有人得知,可是张云雷从未?

白桃

你与张云雷,与这后院的各位,我有何理由不知,我是你们的爷,也是这朝堂的相爷

白桃
周九良
周九良

臣多思了

白桃胡扯完以后,心有余悸之余又自损一遍,愚蠢!周九良是师兄弟口中,德云社唯一值得嫁的男人,那么他的人品德就不能存疑,既然此番质问,周九良该信,那郭麒麟那厮必是一肚子坏水。

沉默片刻,白桃起身快走几步,坐在了周九良的身侧,微微斜了肩膀,顺势把自己的头依靠在周九良肩上

这人僵直了身子,不知如何应对

白桃

府里真正的眼线该信了吧。

白桃
周九良
周九良

眼线?信什么?

白桃

信我与你存了嫌疑,便于他更助力与太子

白桃
白桃

我手里不知轻重,该弄疼你了

白桃
周九良
周九良

相爷此话何意?

白桃

该是我伪装的太好,连你也信了我

白桃
周九良
周九良

臣不知

白桃

瞧瞧,这幅样子和在屋外一样,惧我,气我,还叫我相爷……

白桃
周九良
周九良

臣,

白桃

你该懂我的,我是你的妻,你是我的夫,夫妻一心,我怎么会真的疑心你,不过是演一出好戏而已

白桃
周九良
周九良

演戏?相爷千金之躯,臣怎配与

白桃

真恼我了?

白桃

周九良不语,别扭的不说话,只给人看一脑袋黑毛

白桃

我不敢提前告知你,怕你害怕,更怕我的怜爱害了你,你知我丢了记忆,如今只有你们几个与我同心了。

白桃
周九良
周九良

我们?几个?

白桃

你,贤儿,九龙,龄龄

白桃
白桃

张云雷存疑,杨九郎那厮和张云雷一条心

白桃
白桃

至于孟鹤堂,我应该信他的,不过这几日,我不曾与他私下说话

白桃
周九良
周九良

爷,你这心可真大,一口气就把府里个人都数了一回,臣蒲柳之姿,怕是无足轻重

白桃

你这是不乐意我提旁人,好好好,以后我们两一块,一句旁人都不提

白桃
周九良
周九良

我,我不是这意思

周九良不自知的转过脸解释,但让白桃一下子逮住了,双手捧着周九良的脸,意味深长的看着

白桃

九良,我知你们每一位都是有过去有缘由的,来到我的身边,只不过在我失忆之后那些都过去了,既然是我的人,我都会真心相对的

白桃
周九良
周九良

白桃

你记得把这话带给小孟

白桃
周九良
周九良

小孟?为何

白桃

九良,我虽没了从前的记忆,但是我依旧是相爷,我该知道的事情,你们瞒不住的

白桃
周九良
周九良

爷,我与孟鹤堂

白桃

从前如何我一概不追究,你该明白我话里深意

白桃
周九良
周九良

我与他之间该是最亲密的搭档,同进相府,是一明一暗潜伏,做太子的眼线,从前府里的事我与他都传递过信息

周九良
周九良

可,可自打爷伤了头,你,您与我说了那番话之后,我便再也没有往东宫递过信

白桃

你言下之意是小孟?

白桃
周九良
周九良

不不不,臣不是这意思

白桃

你可是我的臣,一句一个臣,深怕我不知道你还有守宫砂

白桃
周九良
周九良

爷?

白桃

脸红什么,急着和我撇清关系,难道不是想自证清白?

白桃
周九良
周九良

我确实是清白的,我不是想撇清关系,我只是,只是

白桃

想不出来理由,就先别想了,看着我,叫声夫人

白桃
周九良
周九良

夫夫人

白桃

夫夫人是谁?

白桃
周九良
周九良

夫人

不算是乌龙的乌龙事件,最终在周九良的清白之身的起誓下,解释清楚了。顶着相爷身躯的白桃靠着残存的自制力,保留住了女孩子该有的矜持

白桃作为现代人的仪式感太强烈,她自认为对周九良的喜爱,值得让周九良有一个更美好的夜晚

而不是今日这般剑拔弩张的开始,以及香艳四色的结束,故而她跨出愿意的同时,脑袋里想的都是今晚在月色下的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