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女尊文  德云社   

回府质问

女尊之我的德云后院

揉着膝盖,心中怒火攻心,东宫太子半夜把自己拽进宫中

白桃一边唾弃自己色胆包天,太子说与自己珠胎暗结,便无所顾忌的爬了太子床,一边又怨恨太子心计深蛊惑自己与之同眠

与此同时,回府的路中又想起还有一不忠之人,那便是与郭麒麟通风报信的周九良

原先的脑中出现的都是那位抱着三弦谦卑又温和的小先生,他应该是最值得托付之人,怎么异世里,周九良从里到外都是个探子

还是装了八百个心眼子的郭麒麟的探子,白桃一肚子的火,下了马车直冲周九良的院子

白桃

周九良,你给爷滚出来

白桃

院中伺候的人,人人提心吊胆察觉相爷的怒火,毕竟往昔里的相爷疾言厉色也不及今日这般模样

一时间居然无人敢进去通传

管家张
管家张

都傻站着做甚,让你们主子,把周侧君叫出来

张管家喘着大气,慢了两步进了院子,大声吩咐下人去叫周九良出来平息相爷的怒火

周九良睡的迷迷糊糊,被人叫醒,却见伺候的人满脸惊恐,说了句相爷让您去院中回话。听闻心中不安,随手套了外衣便随下人出了内堂。

白桃

怎的,你的爷都起身了,你还睡的四仰八叉,要爷站在日头下等你穿衣

白桃

话中有刺,眼睛盯着周九良更不得戳几个窟窿

周九良
周九良

臣不敢

白桃

臣?你是谁的臣?我可不和自己的臣睡觉

白桃
周九良
周九良

周九良羞得低下了头,也顺手拉了拉衣帛

白桃

若你想做太子的臣,本相也可随了你的意,修书一封,即刻你便入宫

白桃

此话一出,院中的闲人都吓得退出了,只留白桃与周九良二人,相府生存法则之一便是主子议事,下人消失

周九良
周九良

一夜之间爷为何变了一人

白桃

我没变,依旧是白桃,或许你也没变依旧是周九良

白桃

周九良僭越的目光直视眼前的女人,昨日来与自己说何为夫人的女人,今日却红着眼要抛弃自己,质问自己是何人的下臣

白桃被眼前的男人瞧得心中不舒服,为何他出卖了自己,还用这般楚楚可怜的眼神望向自己

周九良
周九良

臣一直都是周九良,爷要不要,臣都是

两人大清早鸡同鸭讲,白桃的怒气夹杂着被郭麒麟欺骗后的羞耻,可恶于眼前眼中清澈的男子也背叛自己,一身的激愤

白桃

要不要?你是我的侧君,我要不要你都是我的人

白桃
周九良
周九良

白桃瞥见未合的中衣,怒气冲进一处,一把抓住眼前周九良的衣领,撕扯开碍眼的布料

春日里勃发的嫩芽在交错的枝丫上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承接住周九良被撕烂的亵衣

女尊国的身体和性情怎么这么奇怪,不过是给郭麒麟通风报信,白桃居然想掐死周九良泄愤,白晃晃的脖子,还能感受到大动脉的跳动,怎么如此残忍

白桃

周九良,你怎么不反抗

白桃

白桃松了松手,能看得见自己留在他脖子上的红横,差点就把人掐死了

周九良
周九良

臣……咳咳,臣不敢

白桃从未见过楚楚可怜的男子,原来是这般模样,眼前的男子被剥光了衣物,自己的手牵制住的脖子是温热的,手指不敢再用力

白桃有一丝愧意,松开了手,白花花的身子跪在身前。是呀,自己今日是来追究他出卖自己之事,即便亲手掐死他或许残忍,但是也不可不了了之了

白桃

穿上衣服,我有话问你

白桃
周九良
周九良

谢爷怜悯

周九良前日里刚燃起的火苗,被今日的白桃熄灭,可身上披着她的衣服,心中又纠缠不清

白桃

你是太子送进府里的人,你心中念着旧主也是可以的,只是如今你是我的侧君,可有顾忌到我的身家性命?

白桃
周九良
周九良

爷昨夜见了太子?他与爷说了什么?

白桃

我进了宫,自是见了他,我与他说了什么,你不知吗?

白桃
周九良
周九良

我……我怎么会知道?

白桃

你怎么会不知,你不知他又怎么会诓骗与我,说他有了我的孩子?

白桃

白桃哪有相爷的七巧玲珑,简单直白的吼出心中的问题,却把一直跪地的周九良吓得瘫坐在地上

周九良
周九良

太子居然有了孩子?

周九良
周九良

不不不,爷怀疑我告诉太子,爷受伤之后,不记得前事之事。

周九良先愣住一秒,随即想到今日白桃怒火中天的原因,她认定自己向太子府通风报信,所以对自己发难

白桃

不是你,还有旁人?在这后院几人,我只于你推心置腹,怜你之心你却分毫不故,转头便投入东宫之势

白桃
周九良
周九良

臣用清白发誓,绝没有对第二人说起相爷之事

白桃

清白,你是我的君,你还有清白?

白桃
周九良
周九良

臣,臣无用,依旧是清白之身

周九良红着脸,伸出了胳膊把守宫砂露在白桃眼前

白桃

这是啥?守宫砂。

白桃

白桃好奇的盯着周九良的胳膊,心中好奇原来真有守宫砂,那这红点是不是那啥之后,就消失了?真想知道

周九良
周九良

爷,臣虽然顶着相爷心上之人入府,却从未被爷留在内室之内。臣知自身容貌平平,不及其他几人,能入相府不过是太子与相爷之间一个钳制。

白桃

你倒是心中清明

白桃
周九良
周九良

臣就只得一个清明二字了,太子从未启用过我这个棋子,相爷也知道我不过是个摆设,从前我不会说如此多的话,只是前几日相爷对我说的那番话

白桃

夫人?

白桃
周九良
周九良

臣僭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