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是王胖子的声音,连忙回头一看,他正晃晃悠悠的向我走来。
“胖子,你怎么来了?”言罢,我又打了个酒嗝。
王胖子一听,摇摇头,凑到我耳边,小声嘀咕着:“不是你叫我来帮你拿步摇的鉴定书吗?此外,小哥说有发现,在陕西的马嵬驿等我们。”
“这位是?”堂伯狐疑道,目光投向眼前的胖子。
“哦————”我把这个字拉得长长的,向胖子介绍道,“胖子,这是我堂伯,一个考古学家,那是她女儿,单名瑾澜一词”
胖子走上前去,握住了我堂伯的手,使劲摇晃着,满脸堆笑:“幸会幸会,我是‘天真’的朋友,鄙人姓王,叫我王胖子就可以了。”
“我姓许”,堂伯摆摆手,给王胖子倒了杯酒,招呼着:“来来来,一起喝。”
王胖子也不好推辞,只好坐下。他捏了一把我的大腿,十分不满意,目光又落在堂伯旁边的女孩——许瑾澜身上,随便扯了句,“您女儿长得还挺清秀的。”
堂伯一听,连忙摆摆手,又将一块红烧肉夹进了许瑾澜碗中,“哪里哪里,小女才疏貌浅。”
她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来是欣喜还是厌烦,许瑾澜又扒了几口饭,便起身离开,只留下一句,“我吃完了,爸爸。”
堂伯和我们谈起了爷爷的事情,我听得津津有味的。酒劲一下子就上来了。我们几个人喝得昏天黑地。
眼前的人影重重叠叠,嗯?怎么,胖子变得了好多个,“一个,两个,三个……”数着数着,我开始傻笑起来,“怎么那么多个胖子啊”!
“滚,”胖子喃喃着,“你他娘的喝了多少酒?”
“啪”的一声,堂伯将一本泛黄的笔记拍在桌子上,“吴邪,这是我以前研究时在杨贵妃衣冠冢中发现的一本资料复印件,我找了杨贵妃真正的墓找了几十年,却无一点进展,现在我老了。有些执念确实该放下了。”
他将笔记推到我面前,意味深长道:“我年轻时想着要出名,光辉耀祖,可能是经历多了,就看淡了,现在只想安度晚年。这东西已经没有多大用处了。”
“嗯……”我无力趴在桌子上,嘴角微翘,似乎有什么湿润的东西从嘴边流出。
……
酒足饭饱,我们三个人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回到各自房间。我倒在床上,闷头大睡。
不知道过了多久。
“吴邪哥哥”,迷迷糊糊之中,似乎有人在扯着我的衣服,呼唤着我的名字。
“干嘛……”我翻了个身,眼皮沉重到无法抬起。
“我今天晚上睡哪里呀?”女孩的声音柔柔的。
吵死了,“你爱睡哪睡哪?”言罢,便不再理会那人。
……
“吴邪,快点,要出发了!”胖子这一声叫唤让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我拍拍自己的脸,努力让自己清醒,对了,今天还要去陕西和闷油瓶会合,可不能误了正事。
便匆匆洗漱一番,捡好东西,又吩咐管家吆跟堂伯说一声。大跨步地走出院子,坐上了王胖子的车,王胖子抱怨了一句,“你怎么这么慢啊?”我也不好说什么,系好安全带,发动引擎,开始驱车前往陕西。
行驶了没多久,我的手机铃声骤然响起。是堂伯打来的,电话那头,堂伯告诉我,许丫头不见了,我让他别担心,也许是出去玩了,就挂了电话。
经过几十个小时的奔波,我们顺利抵达了兴平县马嵬驿的车站。车站仁立着一个一个沉默、冷静、眼神淡如清水的男人,他背着一件东西,似乎在等谁的到来。
阿年这里是阿年,新坑求支持,单纯地想写一个关于杨贵妃的故事,开坑一时爽,填坑火葬场,万年鸽子王已上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