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允离开后,包拯便着手准备将消息,如何快速传扬出去,心下冥思苦想,总算想起了两个人来,立刻将白玉堂与南宫羽纤唤到书房。
卢家庄在开封的产业,也就是悦来客栈,可谓是个好地方,若想消息传的快,必定要找这种市井地方,而且人多嘴杂,想来用不到天黑,就可以传到相关之人的耳朵里。
白玉堂与南宫羽纤向包大人了解了相关情况,然后便起身去悦来客栈办事,由于二人的精彩演技,不消片刻,有人假冒亲哥冒名顶替的事,就传遍了大街小巷。
这边,王朝、马汉二人,从北巷破屋赶回来之后,直接向包大人复了命,随即又转去花厅找展昭。
因展昭私下与他们交好,而且他虽为四品高官,却平易近人,对谁都是谦逊有礼,丝毫没有官架子,所以府中校尉和衙役,都很喜欢与展昭相处,也很乐意听从他的差遣。
展昭见二人赶回来,逐又交代他们再去一次北巷,让他们暗中保护霍允,不可打草惊蛇。
二人了解了此中原由,立刻赶回北巷,就隐在破屋附近。
黄昏时分,城南清风巷贺府中,匆匆走进一位门客,径直奔着贺府书房的方向,开门的是个略显清秀、瘦弱的文弱男子。若是那乞丐霍允左半边脸没有烧伤,想必他二人模样也是一般无二,暂也称之为霍允。
二人进入书房后,只见那名门客,欲言又止的看了看面前的人,想了想还是将今日在街上所闻告知他。
万物酱门客:霍世兄,近日坊间谣言四起,大街小巷都传遍了,说有个残废,到开封府告你,说你……残害兄长,是冒名顶替的姑爷。
霍允还有这种事?消息可靠嘛?
霍允本是坐着喝茶的,听了此消息立刻站起身,双眸快速闪过一丝细微变化。。
那门客见霍允不信,立刻解释。他怎会平白无故污人清白,何况这事现在传的风言风语。
万物酱门客:这事八成是假不了,现在大街小巷无人不知,就连开封府的衙役,在客栈酒馆也都这么说。
霍允侧过身去,片刻没有讲话,心中暗自盘算什么。随后微微一笑,显得丝毫不在乎这些流言。
霍允道听途说,何必信以为真。
万物酱门客:霍兄,话虽如此,可外面的人言之凿凿,岂不让那四肢残废的哑巴,坏了名声。
霍允既然他口不能言,手不能书,却不知他是如何个告法?
万物酱门客:听说,是包大人问一句,他就用嘴叼着笔答一句。
霍允听后,心下又加思索,不禁一阵失笑。心中想着,素闻包拯青天之誉,可这青天包大人办案,也得讲究证据吧,无凭无据单凭一个残废用嘴书写,又如何让人信服,说出来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但他为保万无一失,还是想要探探口风,不知此时开封府是如何看待这件事的?
霍允试探道。
霍允那岂不是荒唐至极,包大人何等精明,难道会相信一个残废信口胡诌?
万物酱门客:这……包大人信不信,我是不知道。
万物酱门客:不过在下也是一番好意,霍兄还是稍加防范,或是到开封府打探一下为好。
霍允又是一阵大笑,他若是真去打听了,岂不是到让人以为做贼心虚,反到引人怀疑,不过有些表面客套还是要做的。
霍允哈哈哈~廖兄关怀之情霍某铭感五内,只是这种凭空捏造之事,自不必放在心上,越是打探越似乎真有其事。
万物酱门客:霍兄果真心胸开阔。
廖姓门客听后连连点头,觉得霍允之言颇有道理。
霍允说什么心胸开阔,而是霍某早年体弱,自小便听惯了流言蜚语,已经习以为常。
霍允为人宽厚明理一些,总好过小肚鸡肠不是。
霍允霍某一心只想与世无争,何必与人结怨呢。
话虽如此说,但霍允背过身去,目光眺向窗外,趁着暮色,眼中有望不尽的黑暗,似乎包含了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
……
夜色已深,乞丐霍允深感腹内饥饿,辗转反侧也难以入睡。身旁的江流儿照顾他许久,也生出些默契,见他无法安睡,便知道他是饿了。
幸得之前展昭给他留下银子,所以他早就买好了吃食。江流儿快速起身,走到一处破布堆前,从里面取出一个纸包,三两下便拆开,露出里面金黄诱人的饼子。
江流儿乐呵呵的将饼子拿过去,送到乞丐霍允嘴边,喂他吃下。
江流儿这是我特意给你留的,摸着还温热呢。
江流儿你慢点吃,吃完了我去给你打点水喝,别噎着了。
乞丐霍允点点头,细细的咀嚼。看他吃的津津有味,江流儿不禁吞了吞口水。忽想起展昭来,没想到那位大人如此平易近人,对自己这样的乞丐也能等礼相亢,丝毫没有任何歧视。
他可比那些人模狗样的官差,好了不知多少倍,那些人都不把乞丐当人看。也就展昭不同,不仅没有看不起乞丐,还给拿银子给自己。要是这世上,多几个像他这样的好官,少一些只知道往自己腰包里拢钱的贪官,不知得有多太平。
江流儿一边喂乞丐霍允吃饼子,一边犹自嘀咕着。
江流儿那位展大人真是个好人,要不是他,我还真的不知道咱们下顿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