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地方,同意的休息室,一个顶着熊猫眼,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冷冷的看着售票员。
明明气质不俗,衣服也不俗,偏偏被一脸的胡茬和凌乱的头发给毁了。
“先生,不好意思,由于您身份特殊,我们不能给您办理登机手续,你需要开据相关证明和您上级的批准才……”
“啪”天泽一掌拍在工作台上,售票员吓得一抖,哭丧着脸向周围的同事求助。
正在他求助无门的时候大厅里走过来几个黑衣人不由分说的架起面前这位煞神就往外走。
天泽挣扎着给了黑衣人几拳,黑衣人也不还手,只是又围上来两个直接把人抬出了大厅。
售票员呼了一口气,有些心有余悸,那男人的眼神实在太可怕了,他甚至怀疑下一秒如果不给他机票他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
梁家
梁天泽跪在客厅中央,四周的保镖围着他,
梁冉升拄着拐杖四平八稳的坐在红木凉椅上,梁玉坤规规矩矩的站在旁边。
“你想干什么,你是看我还活着没被你气死是不是?”说完拐杖在地上狠狠戳了两下。
“人家根本不爱你,不在乎你,你还舔着脸去找,你不嫌丢人我还丢不起我这张老脸。”
梁天泽抬起头看着他“你胡说。”
梁冉升冷笑一声给管家使了个眼色,管家心领神会的下去,不一会拿出一个黑色的录音机,里面清楚的播放着他们之间的谈话。
其他的什么如果爱他就为他的前途考虑之类的他都没有听进去,唯独最后一句他的言言,他心心念念的言言说了一句让他痛彻心扉的话“好,我答应您,我以后再也不会见他,但请您允许我参加完迪文的婚礼。”
录音播放完毕,梁冉升看着地上的孙子,他们梁家的骄傲,他们梁家唯一的血脉,唯一的希望。
“他根本不爱你,如果他真的爱你,什么光明正大,什么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根本不用在乎,让他做你的地下情人是我最大的让步,同样也是考验他对你到底爱到什么程度。”梁冉升恐怕这辈子也没想到他一大把年纪了还要开导这个不成器的孙子。
“不,你们逼他的,逼他走的,他是爱我的。”此时的梁天泽完全没了在外人面前的霸气,哭的像个八九岁被爷爷罚跪的孩子。
梁冉升叹了一口气“我们打个赌,你现在就给他打电话,如果他接,证明他还想着你,你就去M国把他接回来,如果他不接,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待着,等竞选结束立马给我和陈家联姻。”
梁玉坤站不住了“爸……”
“你给我闭嘴,自己儿子都管教不好还要我这个老头子替你管教,你们爷俩是想活活气死我不成。”
梁玉坤嘟囔几声“要不是你当初惯着他把他从部队放出来能……”
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家老爷子抡了一拐杖,后半句直接咽回肚子里去了。
梁天泽接过保镖递过来的电话,手指有些发抖的拨着那几个他在熟悉不过的数字。
“嘟……嘟……嘟……”通了但是没人接,盲音的尽头是一个女人冰冷不含感情的声音“对不起,您播的号码暂时无人接听。”
天泽不死心再拨了一次,这次却直接是“您播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播。”连几秒钟的等待都不给他,哪怕一瞬间的希望也不给他,天泽握着手机硬生生的将手掌撕裂,鲜血顺着手机一滴一滴的滴落在上好的绒毯上,如同他的心,此刻已是四分五裂,鲜血淋漓。
“你输了。”
如同宣布死刑一般。
天泽慌张的抬起头“不……爷爷,不……也许,也许他在忙也说不定,对,M国现在是晚上,也许,也许他还在睡,刚睡着也说不定。”脸上扯出一抹强颜欢笑“言言他很任性的,记性不好,手机没充电也说不定……”曾经的世家翩翩公子,如今却狼狈的跪在地上,抓住仅有的一丝希望不肯松手。
“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后竞选结束,他还没有任何消息,你就彻底输了,连你的期待也一起输了,我要你输的心服口服。”
站在旁边的梁玉坤想说什么,最后看了看老爷子手里的拐杖,再看看地上的儿子和周围的保镖把到嘴的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