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市机场休息室。
一个穿着卡其色休闲装,带着黑色口罩的男子靠在椅子上,仰头看着不停滚动的大屏幕,仔细看他的眼神才发现那双眸子里尽是空洞,无神,似乎周围的人和事都与他无关一样。
中午两点K市飞往M国lsj的航班即将起飞,男子提起自己的背包,检查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机票和护照赶往登机口准备登机。
而此时的梁家大少,梁天泽正百无聊赖的转着手中的钢笔,听着让人昏昏欲睡的政治思想课。
G省的省长之位老爷子已经安排好了,百分之百会落到他头上,自己过来不过是消磨时间走走过场而已。
一个月后。
…………
终于结束了,天泽一刻不停的连夜从A市开车赶回K市,老爷子没收了他的手机,他连夜赶回来也没给左言打个电话,不过没关系,给他一个惊喜。
天泽一边开车一边看着放在副驾驶上的红色丝绒盒子,里面是他亲手设计的情侣男士对戒,环环相扣,心心相印。
迪文和嘉文都结婚了,他可比迪文还要大一岁呢,哪能落后,今晚回去就跟左言求婚,不管他是睡着还是醒着。
快三十岁的梁家大少跟个情窦初开的小青年一样,越想越激动,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忍不住发抖,指节微微泛白。
紧赶慢赶回来都已经凌晨四点多了。
天泽掏出钥匙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明明在车上还想着不管左言睡着还是醒着都要把他拉起来求婚的,现在又怕吵醒他家言言。
黑漆漆的屋子里,没有一丝亮光,唯一的发光点是墙上液晶电视的电源指示灯,红色的光点一闪一闪的,模糊的照出黑暗中人的一张苍白的脸。
‘啪’灯被打开了,惨白的灯光照着惨白的人,一路的风尘仆仆化作怒火。
天泽无力的环视着他们的小窝,希望可以找到哪怕一丁点有关左言的东西,可是没有,什么都没有。
书架上没有了他的医书,墙上没有他们的照片,桌子上的情侣杯也没了,就连沙发上左言经常窝在里面看书的毯子也没了,什么都没有了,没了他身上那股从医院带来的淡淡消毒水的味道,房间里冷清的甚至散发出一股霉味。
打开主卧的门,开灯,什么也没,衣柜还开着,零零散散的挂着几套他的衣服,床头的摆台也没了。
一切就像一场梦,好像他从没认识过左言,好像左言从来没有跟他在一起过,好像过去近两年都不过是他梁天泽的黄粱一梦,一瞬间天泽的眼眶充满了嗜血的红。
“好,好,好,左言你够狠,等我抓你回来有你好看的。”字字咬牙切齿,句句痛彻心扉。
凌晨五点,睡梦中的嘉文和迪文被吵醒,迪文一边哄着迷糊中的嘉文,一边听着电话那头天泽的质问“左言在哪?”
迪文也迷糊了好一阵子才说“M国,你不知道?”
‘嘟嘟嘟’电话那边传来盲音,迪文看着手中的电话真他妈想发火,最后想想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