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罚之后,蓝启仁气的甩袖而去,陆倾心却晕了过去,毕竟是女儿身,蓝曦臣抱起她往闺房走去,找人替她医治,蓝忘机紧随而去,
聂怀桑也被自家弟子扶着回去了,而还在地上跪着的魏无羡疼的都快原地爆炸了,江澄也比他好不到哪儿去,师姐江厌离过来扶着他们往回走。

“阿澄,你对阿羡一向看得很严,怎么昨晚,你还一起胡来了?”

“姐,还是别提了,回云梦以后,千万别跟爹娘说,我挨了五十戒尺这件事。”

“那我挨了三百下戒尺,也别提了。”

“事情还不是因你而起?”

“那天子笑谁也没逼着你喝呀!”

“我…”

“好了,你们两个还要吵吗?”

“哎哟,师姐,我哪儿哪儿都疼!哎呀!”

“这次便是给你个教训,你先忍一下吧!等下课以后,我给你煮些当归汤。”

“师姐,我这个伤啊,要多吃肉才能好!”

“要是有,当归炖羊肉就更好了!”

“你们两个啊!”
姐弟三人边走边聊,转角处,遇到了迎面而来的蓝曦臣,于是上前行礼:“泽芜君!”

“泽芜君,那个,陆小姐怎么样了?她不要紧吧?”

“对啊,泽芜君,倾心小姐她没事吧?”

“没事,只是受了伤,晕过去了而已!魏公子,江公子不必挂怀!”

“倾心小姐她,怎么受伤了?”
闻言,蓝曦臣不语,江厌离就看着魏无羡和江澄,她觉得,他们俩一定知道些什么。

“阿澄,你说!”

“姐,倾心小姐她,也被蓝先生罚了五十戒尺。”

“为何?”

“和我们一起偷喝酒了呗!不过,蓝先生也真是狠,你说他罚我们几个大男人也就算了,怎么连女孩子都不放过呀?”

“阿羡,不可胡言,蓝先生他只是做到了公正严明,一视同仁而已,何况,这件事因你而起,你不可以这么说的。”

“哦!我知道了师姐!那泽芜君,你来这,可是我又违反家规了?”

“你们昨日啊,是过分了一点,不过叔父也在气头上,罚你们也是重了一些,那戒尺极重,你这后背上的伤,没有十天半个月可能难以恢复了。”

“啊?我这伤要十天半个月才能恢复啊?”

“我与你指一个地方疗伤,恢复得会快一点,避免影响学业!”

“多谢泽芜君关照!”

“不用,那,我先告辞了,倾心那边还需人照顾。”
蓝曦臣说完便要离开。

“哎,泽芜君,我母亲…”

“哦,魏公子,藏色散人当年与我叔父是学友,我叔父行为严正端方,可令慈她,就只能说,与魏公子的行事一模一样。”

“啊?”

“所以魏公子也不要埋怨,叔父对你严苛了一些,实在是…叔父当年的胡子,留得可真是不易呀!”
言尽于此,之后,蓝曦臣便转身离开了。
魏无羡听了蓝曦臣的话,来到后山的冷泉旁边,刚走到台阶上,就看见蓝忘机半裸着身子在水中静坐着,想来也是在疗伤吧?他就一路小跑着蹦跶下去。


“蓝湛!”
听到有人靠近,蓝忘机马上起身,披上外衫,而魏无羡则靠在旁边的竹子上跟他打趣。


“蓝湛,这种好地方,你怎么不跟我说啊?太不够意思了!”

“你怎么进来的?”

“泽芜君,让我进来的呀!”
说完,便脱掉了鞋袜,跑去水中。

“哇…好凉啊!真的好凉,哇呵…好凉好凉!”

“不要乱扑!”

“我知道,可是这水太冷了,我要是不折腾的话,我就会血液凝固、四肢僵硬而死。”
魏无羡一边说还一边靠近蓝忘机,因为他想离得进些,这样说话也就不用太费力了,却不想,蓝忘机却躲开了他一点,与他保持距离。



“蓝湛!喂,蓝湛,你这个人真是的!好吧好吧,虽然你平时,有些古板、迂腐、沉闷,还有一点无聊,其实我一开始也特别不服你的,但是,我们交过两次手之后,又打平了,我魏无羡呢,对于我认同的人,很想跟你交朋友的!”

“不需要!”

“你这样就没意思了,我跟你说,跟我交朋友呢,好处可多了!”

“你干什么?”

“脱衣服疗伤啊!嘿嘿!”
之后,蓝忘机看也没看他,直接就走了。

“哎哎,你别走,你别走啊,我不脱了还不行吗?蓝湛,你去过云梦没有啊?云梦很好玩的,云梦呢也有很多好吃的,哎不如这样,如果你去莲花坞的话,我,我给你摘,我给你摘莲蓬还有菱角好不好?”

“不去!”

“为何不去啊,忘机哥哥,云梦多好玩啊?”
突然,陆倾心就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里,看起来略显憔悴,不过比刚才好多了,又或许是穿了红衣的缘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