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了快两分钟了,两人仍然丝毫为动。围观的学生不知,以为两人还在等待着什么,便了议论起来。
“快开始啊,还等什么呢?”
“魏老师,我爱你,加油!”
“来来来,我赌那个神秘裸男十块。”
……
江戌听着一脸无奈,神秘裸男是什么鬼?魏尘却是十分惊讶,单凭气力,江戌居然可以和自己打到平手。
突然江戌用牙齿轻轻咬破了嘴唇,从嘴角流出了一滴微小的血。围观的人可能没看见,但魏尘身为修血者,对血十分敏感,一眼就看懂了江戌的意图。
“疯子,在这爆发血压么?”魏尘轻声说道。
江戌没有说话,只是笑笑,接着又催动血液再次流出。魏尘急了,要是任由江戌这样乱爆发血压,周围的人一定会有所察觉,到时必然会引发混乱。
借助这血力可以轻松取得胜利,但随之所来的混乱却是难以平息的。眼看江戌只差一点便能完全催动血压。
魏尘一咬牙,自动放弃了抵抗,两人的手瞬间倒下。江戌看自己赢了,便用舌头舔掉了嘴角的血滴。
突然围观的声音变得寂静,众人不解,他们等了两分钟,前两分钟僵持不动,现在那个神秘裸男突然就赢了。
林白更是惊讶,魏尘的力气在这个学校可是出了名的强,但江戌居然通过修炼血液,让自己一个看上去毫无胜算的人取得了胜利。
众人不服,大叫到:“他...他肯定是作弊啊。”
“他肯定是趁着魏老师不注意才赢的,我要求重赛。”
“看看看,我说了这个神秘裸男会赢的吧,快给钱,别耍赖。”
……
这次江戌直接盯着那个说“裸男”的人看一眼,是个小胖子,直接被吓得躲开了。
突然,喧闹声中传来一个庄严的声音,是刘东阳。“同学们静一静,居然是他赢了,我们也该遵守规定。”
“可...他是作弊的啊…”
“不,他没作弊,是我输了。”魏尘站了起来,对那个学生说到:“不过,他赢得也不光彩。”
“居然小魏都说他没作弊了,那就只能这样了。”刘东阳说完又转过来对江戌说到:“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江戌。”
“江戌么,那么今天他就是你们的体育老师了。”
众人无语,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全都盯着江戌看。林白也不知道江戌在搞什么鬼,怎么莫名其妙的成了老师。
“都散了吧。”校长一发话,学生也只能回到教室去上自习了,不过大家心中都是疑惑,而江戌在那短短几分钟内,成了整个学校的焦点。
“小魏,你先回去守自习吧。小江啊,你跟我来。”
魏尘、江戌也没说什么,对视了眼便照做了。
回到教室,魏尘也没什么心思讲课,干脆真让学生们自习了。他不懂,江戌这样心思缜密的人为何会做出那般疯狂的行为,要是引发混乱,玉鳞门就会出手了。
疑惑的不只是魏尘,还有林白。他一直盯着魏尘看,要不是周围还有人,他非得问问魏尘。
魏尘沉思,无意间,他看见江戌竟然出现在了后门。江戌正冲他招手示意。此时的江戌已经穿上校长发的制服,很神气。
林白注意到魏尘的动静,顺着看去,也是一惊。
魏尘站了起来,说到:“你们自己安静,我出去下。”
魏尘一出去,所有人都开始窃窃私语,只有江戌一直盯着门看。
“哟呵,你那是什么表情?”江戌看着表情说到。
“你到底想干什么?中午摆了我一道,下午又来应聘什么老师?”
“额...我不想应聘什么老师的,更不想见到你啊,我总不能说我裸着身子来学校当变态啊。”
“所以你为何要来?”
“找我宿主回家。”
“呵,林白是你宿主?你把他牵扯进来就算了,刚才又为何要爆发血压?你想打破修血界的安宁么?”
“你在忌惮玉鳞门?昨夜玉鳞门已经元气大损,有何好怕的。”
“你...到底是如何当上三代玉鳞门主的?”
“哈哈哈哈...身为三代玉鳞门主,果然有过人之处。”此时,江戌身后传出笑声。
江戌没有回头,只是笑笑。魏尘一看,那人竟是诸葛策天。
诸葛策天也笑了,说到:“魏尘啊魏尘,你又让他给摆了一道啊。”
“喂,看破不说破啊,懂不懂。”江戌虽然这样说,却丝毫不怕诸葛策天说破。
“呵,就你那小伎俩,有何不可说破。”
“到底怎么回事?”魏尘不懂两人在说什么,莫非江戌爆发血压是另有所图?
“他身为玉鳞门主,自然懂得打破修血界的安宁是个什么后果。他是故意吓你的,好赢得比赛。”说完,诸葛策天用手指了指江戌。
魏尘听后,自愧不如。果然江戌身为三代玉鳞门主,名副其实,至少战斗经验上是。他开始觉得杀死江戌,是对整个修血界的损失。不过这也是无天天尊的最高密令。
“这么不给面子啊,请问你是...?”江戌终于回头看了诸葛策天一眼。
诸葛策天说到:“哈哈,前门主大人还真是健忘,在你还任职的时候我可是刺杀过你好几次呢。”
“哦,想起来,你是小天天。”江戌故意嘲讽到。
“哦,想起来就好了。”诸葛策天也不搭理他的嘲讽,接着笑着说到:“居然你进了这城,那今后的日子可有得你忙了。”
“没有没有,你们更忙,我看你从我两扳手腕开始就在旁边窥视了呢。”
“鼻子挺灵的嘛。”诸葛策天又转来对魏尘说:“那你们聊,我就来说说我的看法。”
说完朝魏尘走去,说了什么就离开了。
江戌看着诸葛策天的背影,想起来以前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