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诸葛策天打断了魏尘的叙述。魏尘一脸奇怪地问道:“什么错了?”
诸葛策天右手拿着咖啡杯,走到咖啡厅中的一颗绿植旁,将咖啡全部倒到里面。
“你这是干吗?被店员看到会被骂的。”
诸葛策天不理,只是说到“你试着对这颗绿植中的土壤释放萦岩,塑成一个小球就可以。”
魏尘虽然很奇怪,但还是咬破手指照做了。滴入的血吸引了土壤,形成了一个鸡蛋般的小球,飞到桌上停了下来。
诸葛策天拿起小球捏了捏,便递给了魏尘。魏尘也学着他捏了捏,发现是硬的,并没有沾上一滴的咖啡。
“这是怎么回事?”
“呵,你问我?你自己血技你不懂啊?”诸葛策天白了他一眼,慢慢说到:“你的萦岩,能操控的只有岩石或土壤,其中的水分会脱离出去。”
“那...”
“没错,江戌确实是只凭一把凡器便能破了你这九狼碎山。”
“你怎么会比我更了解我的血技?”
“你得多注意细节啊。我猜你还会问江戌为何会那般说吧。”
魏尘点头。诸葛策天却摇了摇头继续说到:“他很明显用了某种特殊的刀法却又不想让你知道,随便编了个慌罢了”
“那他也比我更了解我的血技?”
“你变聪明了呢,问题就在这里,但我也不知道为何。”
“那么...”魏尘还没说完,又被诸葛策天给打断了。
“他是怎么在那一瞬间砍伤你的?”
虽然魏尘很讨厌诸葛策天打断他,但为了了解真相,还是点了点头。
“按你的说法,江戌向后躲避。但他并非是为了消耗你的体力,而是在给后面逃跑时的钢管做铺垫。”
“这我知道。”
“但除了用来障眼脱身外还有另一个作用,在他回头接招的瞬间,便利用折断的钢刀瞬到了你身后,然后又接住新塑成的钢刀砍伤了你,最后再穿云逃跑。”
“那也觉不可能破了我护体的萦岩。”魏尘坚决地说到。
“如果你没有萦岩呢?”
魏尘听后恍然大悟,当时自己确实为了了解江戌,将所以护体的萦岩全部用附在了鬼开之上。
“你的病也说的差不多了,该去帮天尊看看了。”说完便离去了。
魏尘看着桌上的半杯咖啡和手中的土球,陷入了沉思。几秒后,他将土球捏碎扔回了绿植中,默默离去。
江戌沿着下水道一路回走,才找到进来的地方。他蓄力一跃至顶并让左手和墙面接触,一个穿云回到了地面之上,好在小巷之中没有他人,也不至于引起混乱。
现在已是黄昏,但林白却因为晚自习依旧没有回来。
江戌也没傻站着,毕竟刚才经历了一场恶战,得掩饰一番。
身上的血和污水可以用灵力祛除,但光着身子这事就不太好处理了,总不能去偷去抢吧。
江戌叹了口气,说到:“还是去找林白吧。”
江戌运用极致的速度和灵活的躲避,成功避开了所以人的视线,跑到了林白的学校。
金色的夕阳撒满了整个学校,显得格外美丽,而江戌则从后门直接穿云进入校园。
“喂,你干嘛的?”江戌刚要走,就被一个声音叫住。他回头一看,竟是魏尘。两人对视,同时往后跳了一步。
江戌问到:“喂,你这老师不想当了?”
“你想干什么,在这战斗会引起混乱的。到时候你我都会被玉鳞门盯上。”
“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来找林白的。你又来此做甚?”
“我是老师,自然是来上晚自习的。你离我的学生远一点,不要把他扯入这个可怕的圈子里。”
两人越吵越凶,但恐怕发生混乱,并未重新打起来。
“小魏啊,你在干什么呢。”
突然,一个年老而又不失魄力的声音,打断了两人。两人同时偏头一看,是一位六七十岁的老者,身高不高却很有威严,名叫刘东阳,是这所学校的现任校长。
“啊,刘校长,没啥呢。”魏尘尴尬地笑了笑。
“他是谁啊?”
“他就是个...”魏尘还没说完,就被江戌堵住了嘴。此时的江戌擅自进入被凡人逮个正着,处理不好会相当麻烦。
“我...我是来应聘教师的。”这是江戌随便编出来的慌。
“哦?”刘东阳盯着江戌光着的身子,发出来疑惑。
“体育教师啦,你看我还有肌肉呢。”江戌说完便放开魏尘,展现了出来。魏尘也注意一看,确实有着结实的腹肌,只是先前打架时忽略了。
“唔...”刘东阳想了想,接着说到“那到也不是不可以,正好我们学校也缺体育教师。”
江戌和魏尘十分尴尬,若是没有这些凡人碍眼,两人觉不会彼此接触地这么近。
刘东阳接着说到:“这样吧,考核的内容就是扳手腕,你和小魏来试试。小魏在我们学校算是最强的了。”
魏尘听后,双眼一亮,江戌也是舔了舔嘴唇,跃跃欲试。他们都心想这个校长真是太懂他们了,早该来场男人的对决了。
三人来到一张石桌前,江戌和魏尘对坐了下来。
魏尘悄悄地说到:“今天下午那刀之仇,现在就还给你。”
“你别得意太早啊喂,我好歹也是练过得。”
刘东阳宣布开始后,两人的手却丝毫为动,并非两人没有用力,而是两人气力相当又都很稳。
全校的学生听说有人胆敢挑战魏老师,都前来围观助威。
此时的林白正在教室睡觉,却突然被这闹声给吵醒了。他走出教室看了看楼下,突然一惊,那张脸,不正是江戌吗?他揉了揉眼睛,丝毫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江戌和魏尘已经这样静止了一分钟了,两人的手都还未曾挪动过,学生们都以为还未开始。
江戌挑了跳眉毛说到:“喂,你是不是该动下迎合下观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