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爷带着白秋宇来了一处茶楼,白秋宇不喜酒而喜茶,这是飘爷老早就打听清楚的,就连今天的偶遇都是飘爷算计好了的。他这般费尽心思,只是为了请白秋宇帮他一个忙。
白秋宇瞧着桌子上的早就备下的一桌子好菜,心里也透亮明白。
“飘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吧。”
“白爷可是留意到那两个怎科子了。”
“嗯。”
那两个男孩,并非是天生残废。拉车的那个手是被人用外力折断的,车上的那个都是被人有剑砍断的,还是一把好剑,好到削铁如泥,砍人如切瓜砍菜一般的好剑。
白秋宇是名剑客,爱剑如命的顶尖剑客,他能清楚的分辨出,哪些是刀伤而哪些是剑伤。
白秋宇抿了一口茶,继续说道。
“八门有八门的规矩,各行有各行的手段,我本不该管飘爷您道上的事,但是这杵门子若是违了法,我也得公事公办。若是那俩孩子是遭了灾了,遇了难了变成这副模样,我也就不管了。但若是他人刻意为之……”
白秋宇的拇指在茶杯上轻轻摩挲着,一边思量着什么,一边抬眼看着飘爷的神情变化。
“哎呦,白爷,你可真是冤了我了,我就算再不是人。也不敢干那遭雷劈的营生啊。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个事,想请您扶下胳膊。”
“说吧,怎么回事。”白秋宇瞧着飘爷也不想说谎的人。
“这前一阵子,这杭州城里丢了不少的孩子,这其中啊……”
飘爷话音未落,白秋宇眉头一皱,一手扶住身前的桌子,用力往上一抬,桌上的茶水菜食全都摔在了地上,再看这桌子向上飞去,吓得飘爷赶紧起身后退了两步,可还是被那汤汤水水的溅了一身。
那桌子竟撞断了屋顶的横梁,眼看要撞破屋顶,一道剑光劈开屋顶又劈碎了那木桌,又落在地上,留下三指深的剑痕。
“什么人?”飘爷怎么说也是在江湖上摸爬滚打了数十年的老手,自然不会被这一道剑气吓退。可白秋宇还是下意识的握紧了腰间的剑,因为他知道能发出这种剑气的人,定是个能杀人的主。
“取你狗命的人!”
一声冷喝,一红衣女子飘飘然从屋顶落下,一柄透着寒光的剑,让人瞧了心上发毛。那女子脚尖刚一点地,便朝飘爷刺去。白秋宇站在一旁,手里还捏着从刚才便一直未放下的茶杯,并没有要插手的一起。
那女子的剑法虽凌厉,可终究是江湖经验不足,飘爷躲闪之中虽然看上去是捉襟见肘,被那剑光锁住了生路,却躲得恰到好处,那女子也伤不了他半分。
“姑娘怕是不知道这是在谁的地盘。”
飘爷也被这姑娘激怒了,躲闪中一跺脚,十几个大汉从窗外门外一涌而进,将那女子团团围在其中。
“飘爷好大的排场啊,请我喝杯茶身边还带着这么多人。”
“白爷说笑了,这人在江湖,自然要多留点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