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北月,按照凰战野教的方法,很快聚集了元气进入了内观。但很快她就发现,刚刚聚集起来的元气少了至少一半。
照这样下去,不多久剩下的元气也留不下……难不成自己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魇“小丫头……”
魇“终于进来了么?”
萧北月循声回头,却被吓了一个踉跄。
一个牢笼里,无数锁链锁着一个黑影,她看不起那个黑影的样子,只看见一双赤红的眼睛。而那个牢笼和锁链都有十分明显的裂痕,说不定已经对里面的家伙造不成威胁了。
北月“你……你是谁?”
魇“魇……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呢。”
那个家伙比萧韵可怕万倍,这是北月的第一感觉。极度的紧张将她从内观打会现实,心跳的极快,几乎叫她晕倒。
为什么会是这样的东西……北月想不通,按理说她看见的应该是空的灵兽空间或者经络,但偏偏会是那样一个牢笼。
魇“胆子还是如此之小呢,我挣脱的时候该吓成什么样?”
那个家伙就如同在刷存在感一样,偏偏又发话了。北月缓了一会,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自己的身体里有个会吸收元气的笼子,笼子里关了个兽!
不过也总算能解释通为什么自己此前凝聚不来元气,而最近可以了。之前笼子好好的,自己的元气当然一点不漏全吸去了,现在它裂了,没法吸走自己所有的元气,于是自己又能存元气了。
北月“你在我身体里,和我的召唤兽有什么区别?”
那个家伙很危险北月当然知道,她也就嘴硬而已。
魇“噗……”
魇“你才多大?有什么资格说我说你的召唤兽?”
那个叫魇的家伙嘲笑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她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北月“白住我身体里啊……雪姨娘说什么来着……”
北月“哦对,叫收租!你住我这里不能白住的!”
魇“好啊,等我出去,你要收什么?”
这个丫头是真傻的么?魇开始逗小孩玩。
北月“嗯……我想要我和东菱吃饱穿暖,萧韵做小废物。”
魇“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在你身体里?”
北月“能吃嘛?”
北月“我就想凝聚元气!你要走快走!”
魇第一次感觉自己败了,就没见着过这么……说好听点叫“单纯”,说难听点叫“傻”的人。
魇“我要是出的去,早出去了。”
北月“那你还说……”
萧北月双手叉腰,自己身体里这个魇简直就是位爷,他在自己不好聚集元气,他出来好像又不是什么好事。他要是什么好东西,又怎么会被锁起来?
又试了几次,依旧是大半元气被那牢笼吸走,但总归是积累下了一些属于自己的。
就这样不知不觉,天色暗了,东菱匆匆从外面回来。
东菱“小姐,老爷召集所有人到前厅去!”
北月“诶?怎么了啊?”
东菱摇摇头,府中的丫鬟仆从都是一群势利眼,不肯跟她有牵扯,怕倒霉,所以她也打听不到什么消息。
北月“……那就,去看看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