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长大了

攥着翡翠玉液和另一瓶药回到流云阁，北月解了斗篷，扑在床边，埋着头。一面拉着东菱的手，久久不抬头。

东菱“小姐？是又有人欺负你了吗？”

东菱知道这是小姐被吓到了，往常她被惊吓到了都会如此拉着自己。只是今天似乎有那么些不一样。

啊，是了……小姐今天没有哭。

半响，北月才抬起头，小心翼翼的将翡翠玉液塞到东菱手里。

北月“东菱，这个给你！”

东菱“这是……翡翠玉液！”

东菱毕竟跟了北月多年，当年长公主在世时还是见过一些奇珍异宝的，这翡翠玉液自然是知道的。这翡翠玉液十分珍贵，自长公主仙逝，她们也再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

北月“是皇表兄给的……诶东菱你快涂了就是了，琴姨娘每次下手都好重……”

东菱“小姐呀……既然遇到了太子殿下，为什么不把琴姨娘的事情告诉他？”

东菱急了，这么好的机会，小姐为什么不和太子殿下讲明了呢？就算太后和羲和公主不在，皇上也一定会替小姐做主的呀！

北月“因为……大哥也在。”

北月“如果那时候说了，还不等圣旨下来，我就会被琴姨娘弄死吧……”

北月不由得一颤，昨天她就差点死在祠堂里，死过一回，自然也就想通了以后不能冲动了。

说起来倒也奇怪，北月回想在祠堂跪了一天一夜，自那之后脑袋突然清明了不少……这是因为母亲在天有灵吗……

东菱点点头，小姐开始懂得利弊了，那此后大概也会好过一些吧。

东菱“那我听小姐的。”

北月“那我先试着感应元气……今日你也歇歇吧？”

东菱“小姐……”

小姐无法聚集元气这是东菱知道的，小姐想修炼是好事，可这没法修炼也强求不得啊。

北月“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其实北月自己也没把握，想要试着修炼一是因为冰灵幻鸟，二是她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看见冰灵幻鸟的那一刻，她似乎感觉到了那个名为“元气”的东西。

战野给的另一瓶药是固元丹，这丹药她从雪姨娘那里听到过。一般武者和召唤师随身带着只是为了临时补充元气用，但对于初修者而言却是极好筑基品。

北月“没关系的东菱，我试试总比什么都不做好不是吗。”

东菱点点头，退出门去，又给她关上了门。又跑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而后又依着门哭出声。

东菱“长公主……您看见了吗？小姐长大了……小姐真的可以长大了……”

她不禁失了声，或许是在祠堂经历了生死，又或是长公主显灵……无论什么都好，就算小姐依旧不能凝聚元气，就算小姐一世都是普通人，这样成长的魄力也会叫这长公主府变了天。

她东菱不过是个丫鬟，自小便知想着小姐能平平安安的，这样不辜负长公主的期望，她便心满意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