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枫看着那人的眼睛,冷冷一笑道:“你又何罪?”
说实话,赫连枫是真不觉这人有什么罪孽可言,毕竟当年的情形之复杂,她又不是不清楚。
不过只是一场可以预见的意外罢了,容炫的无知傲慢与其他人自大纵容一起把这场可笑而荒唐无稽的罪孽变的更加深重罢了。
想到这里,赫连枫看了一眼周子舒,清凌凌的说道:“若说二十年的那场武林之灾你当中有罪的话,那四季山庄的庄主也是逃过不了的。”
躺着也中枪的周子舒一愣,怎么这还有自己的事情?二十年前自己还是个孩子好不?
“我又没说你,是说你师傅。”赫连枫白他一眼,继而又和张先生说道,“此言你觉得可有道理?”
周子舒:?
这又关我师傅什么事情,我师父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四季山庄庄主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