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听曲儿吗?”楚晚枫微笑道,她坐在桥边,脱了鞋袜后,一双洁白如雪的玉足伸到河里,时不时地还弯下腰来掬起一捧水来玩儿,一缕清声从那苍白无色唇边吐出:“”雁霜寒透幕。正护月云轻,嫩冰犹薄。溪奁照梳掠。想含香弄粉,艳妆难学。玉肌瘦弱。更重重、龙绡衬著。倚东风,一笑嫣然,转盼万花羞落。
寂寞。家山何在,雪后园林,水边楼阁。瑶池旧约。鳞鸿更仗谁托。粉蝶儿只解,寻桃觅柳,开遍南枝未觉。但伤心,冷落黄昏,数声画角。”
周子舒就这么静静地听着首曲子,他自幼在四季山庄长大,接受的世家子弟的教育。这首曲子自然也是听过的,但是所处的光景的不一样,心境自然也是不同的。
楚晚枫晃动着玉足,感受着清凉的河水在脚下流动,她笑的眉眼弯弯,曲终后,她道:“这是辛先生作的词《瑞鹤仙.赋梅》,写的可好?”
周子舒又不是傻子,自然听出来了小魔女的潜台词,她这是在暗示着些什么吗?不待周子舒的话说出口,楚晚枫就让周子舒觉得有些不认识了,她人分明还是坐在戏水,脸上也挂着笑容,可就是让人心里都有些发毛。
“远方的来客,跟了这么久,可以出来了吧。”一双含情脉脉的桃花眼锁在了周子舒背后的地方。
“有人?”周子舒心底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身为现在干的就是杀人的话,作为一把刀在活着,怎么可能会感受不到有人在追尾。
下一刻他想清楚原因了,此刻在他身边的是楚晚枫这个小魔女绝世高手,自然有些放松了警惕性,他重新感受着周围的气息,果然腾腾杀气就扑面而来。以后不可如此这般毫无警惕了!
“小孩儿,接着——”周子舒正准备出手,一把剑凌空而来,周子舒举手抬眼,女子弯着一双眼睛看他。
周子舒点头应是,剑在手的那一刻,周子舒就变了一个人,微风徐徐地吹过,他静静的站在那里,淡墨色眼静平静的就像一汪湖水,周子舒是成名的老杀手,杀人是非锋芒毕露,而是神华内敛,返璞归真。
李白曾有诗言道是: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楚晚枫此刻欣赏得到就是周子舒这样杀人的盛宴,虽然她知道周子舒其实不喜欢杀人。
在楚晚枫这个非人类的看来那又如何,周子舒的不喜欢又不耽误她的欣赏啊。
想到这里,楚晚枫想到了初见那一晚,被美人风姿所触动心弦的那一刻的想法——她想要睡他!
活了两世,楚晚枫的心也仍旧是一颗数据心。她不懂的何为真正的情爱为何物,她的三观和正常的人类也不一样的。
在她看来,在周子舒答应她表白那一刻起,她和周子舒已经从陌生人的角色转化为伴侣了。
伴侣——合法可以睡的人。
想到这里,楚晚枫觉得有些快乐了,周围的杀手都是耽误她和伴侣合法交流感情的混蛋玩意儿。
比起周子舒杀人时的风姿,楚晚枫更想欣赏的是灯下美人眼尾红,雪肤画冬梅时的别样风姿。
戏着水中月,玉手划过水流,下一刻指间的水珠化作冷箭飞向不速之客的眉间。
看到敌人的忽然倒下,周子舒也不觉得奇怪,还在玩水的少女,绝色少女一脸的兴奋,对他喊道:“小孩儿,你快来看。”
周子舒走向她,只见少女那一向苍白的脸上染上了红晕,激动的说道:“小孩儿,你看,是明月。”
周子舒看向她的手心,果然她掬了一轮明月在手上给自己看。
“晚枫——”周子舒正要说话时,一段白绸自楚晚枫的袖中出来,裹住了周子舒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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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歌园。
话也不说了楚晚枫只是望着那双漂亮的眼睛,她最喜欢的是这双勾人的眼睛了,她在眼尾落上一吻。
周子舒瞪大了眼睛,虽然他觉得自己不是啥好人,但小魔女怎么比自己更不是啥好人。还是忍住吧,毕竟小魔女一个姑娘家不懂事,自己可是爷们儿,得懂事儿啊!
感受到紧紧相贴的唇。
心上人主动送吻,谁能忍的住?下一刻周子舒就不再忍了,搂上了那柔软纤细的腰肢。
不知二人谁忽然灭了灯,伸手不见五指的是屋内,也是屋外。
天上的星星点点,忽然之间,不一两个星落下,紧接着又有几颗星星流逝。
很快,几颗化为多颗,接着星星成水流划过,原来是这晚,天上下起了有流星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