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多好的男人,可惜有吉普赛人的血统,我妈打小就告诉我吉普赛人大多都是异教派,都会邪恶的巫术。”那个穿旧睡衣的女人慵懒的伸了个懒腰。
“我奶奶还说犹太人都该下地狱呢,老辈的人都这样, 后来她那极端的思想让她在牢里待了一整年,因为她想去杀一个去教堂礼拜的法国佬,原因居然是她觉得一个拥有犹太血统的人不配踏进教堂,当然她没有成功。”女酒保打趣道,讲这些事时仿佛与她毫不相干。
"嘿,你觉得仅仅是那点原因怎么可能会去杀人,肯定是有别的过节。”老妇人用她的尖细的嗓音说。
“要不是阿普斯罗姆家主去年去济贫院发放食物,我估计就得随便找块地躺下了。"女酒保的声音充满敬意。
“但我听说他未婚妻那年龄……一个24岁的人居然……你说他不会是……"
“想什么呢,万一人家也不大呢,毕竟伊斯特谎报家主年龄的家族不在少数,他去年才继的位,何况这两年他行的善足以证明他是个好心人。”
“切,谁知道呢,如果是故意在皇室面前装善呢,这年头的商人都伪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