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派必须全部抹杀掉,这是命令。”凡卡将手杖举起,狠命地敲了敲地板。随后便冷冷的立在原地,如同石像。
奥蒂洛斯盯着他的手久久不语,但等到凡卡动时,他才从思考中了走了出来。“我这次居然没有及时发现,实在是失职,请求能得到您的原谅。"奥蒂洛斯单膝跪地,故作表情严肃。凡卡没有做出任何回复,他仅仅只是坐到沙发上。奥蒂洛斯明白了他的意思,便站起身,又恢复了一贯的微笑。
他开始调侃道:"不过居然还有人觉得您是走狗,看来确实有人觉得您很忠诚呢。"奥蒂洛斯故意说了句不知是赞美还是嘲讽的话。
“要是那位车夫没走,估计事也会少一点。”奥蒂洛斯又补充了一句。
凡卡高抬着头,冷冷的望着这位执事,“你一直这样叫他?”他的语气中充满着鄙视。“是的,我想,明明可以坐火车车了,我们仍然在用马车,如果一个国家高层带头用这种旧时代的交通工具,那么伊斯特的交通很难发展起来。”
简单说就是不喜欢你的手下罢了。
“您别生气,”奥蒂洛斯的脸上依旧是那副微笑,“今天的晚餐有水晶肴肉。”他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远处的酒馆里传来一片欢声笑语。
“该死,我得走了。“还是那位运货的男人,"否则那位阔佬估计会扣我钱,从渡口运东西到这可不轻松。”
“渡口不远啊,你运的东西虽然多,但那些驴可都是好驴。"女酒保笑道,"你懂什么,这可都是从暗口运过来的,估计不是毒品就是武器。"那个男人在说的时候还不忘抿起嘴去回味刚刚的酒味。“上帝!这要是被抓到可得判死刑呐,那座断头台光是看上去就吓人。"女酒保捂着嘴好不让自己发出惊叹声。"确实很冒险,但那位阔佬地位也忒高了,一路的检查员都买通了。”男人得意道。"等拿了那笔钱,你就别在这待着,我也不用去扒东西,咱去鲁森岛买栋小别墅过日子。”男人握住女人的手,“没有比这更好的了!”女人激动地亲了男人。
"话说,刚刚那个被你请喝酒的男人是谁,长得也太漂亮了。"旁边一位穿着旧睡衣的女人姣有兴趣的问道,她一等这个面露凶色的男人开心就上前去打听。“他?一个马车夫,人不错。”男人怂了怂肩,"上个月他和一个高得要命的男人和我打赌,那个高得要命一值得一提的是那也是个绝世美男, 说两个人都有吉普赛人的血统,精通占卜,然后他和我说我一周后会在去某个渡口的路上捡到一本德文的手写 圣经,我当时听了不信,但后来还真一本书, 卖了个好价钱。”
“罪过,居然还把这么好的书卖了。"一位老妇人骂到。“那又怎么样,圣经又不能吃。"男人不以为然的说。“所以我刚刚看到了那其中一位,就请了杯酒,还聊了聊,受益匪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