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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饭的时候，安歌没有像往常那样随便在公司楼下对付一顿，而是带着边伯贤去了那家她常去的韩食馆子。老板看见边伯贤，笑着用韩语说了句“好久不见”，边伯贤摘下口罩，笑着回了一句，老板竖了个大拇指，转身进了厨房。

两个人坐在角落的位置，安歌点了参鸡汤和泡菜煎饼，边伯贤点了拌冷面。等餐的时候，安歌低头看手机，李思瑜发来消息，说下午有个当事人要来咨询，问她有没有时间。安歌回复了一个字：“有。”然后放下手机。

边伯贤看着她

安歌看着他，嘴角弯了一下

参鸡汤端上来了，安歌用勺子舀了一口汤，吹了吹，喝下去。边伯贤拌着冷面，冷面很弹，酱料红红的，看起来就很辣。安歌看了他一眼

下午，边伯贤回了公司，安歌在律所接待当事人。当事人是一对年轻的夫妇，开了一家网店，被指控销售假货，面临巨额索赔。女当事人说着说着就哭了，男当事人眼圈也红了。安歌安静地听着，递了纸巾，给每人倒了一杯水。等他们的情绪平复了一些，她才开口。她把案件的法律关系、证据链、可能的诉讼走向，一条一条地讲给他们听，清晰、冷静、不绕弯子。她没有说“放心，包在我身上”，她说的是

年轻的夫妇离开的时候，女当事人握着安歌的手说：“安律师，谢谢你。我们听你的。”

边伯贤本来没有工作但突发情况回到公司办公室里堆着几摞待签的文件，夏浅浅正在整理，见他进来抬起头

边伯贤坐下来，翻开文件，一页一页地看，一份一份地签。夏浅浅站在旁边，安静地等着，目光没有乱飘，站姿很规矩。

夏浅浅看着边伯贤低垂的眉眼，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转身走出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