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伯贤接过钥匙,笑了
车子驶出别墅,驶向律所
安歌靠在副驾驶座,阳光从车窗洒进来,落在她脸上
边伯贤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放在换挡杆上
“边伯贤”


“嗯?”
“你以后还喝那么多吗?”


“不喝了。”
“为什么?”


“因为喝多了你会担心。”
安歌看着他,看着他那双在阳光下很亮的眼睛,嘴角弯了起来。
车子停在律所楼下,两个人下车,并肩走进大楼,走进电梯。安歌看着镜子里两个人的倒影,她穿着浅蓝色衬衫,他穿着白色T恤,像是约好的。电梯门打开,走廊里已经有同事到了。看见安歌和边伯贤一起走进来,有人愣了一下,有人笑着打招呼,有人偷偷拿出手机又默默收回去。
安歌表情平静,边伯贤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弯着,像是在笑。
安歌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把包放在桌上,打开电脑。边伯贤在沙发上坐下来,从包里拿出那个小本子,翻开新的一页,拿起笔。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键盘声、鼠标声、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两个人各自忙碌着,偶尔对视一眼,笑一下,然后继续。那种安静不是沉默,是一种不需要语言填充的、习惯了的、安心的安静。
安歌在看一个案子的材料,边伯贤在画她。她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很柔和,眉头微蹙,嘴唇微微抿着,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他在画她专注的样子,画她微微蹙起的眉头,画她抿起的嘴唇,画她手指落在键盘上的姿态。
窗外的阳光从东边移到了正中央,把整间办公室照得明亮而温暖。安歌抬起头,揉了一下酸胀的眼睛,看向沙发。边伯贤正低着头画着什么。她又看了他几秒,他没有发现她在看他。她低下头,继续看材料。他没有抬头,嘴角弯了一个浅浅的弧度——他发现了,只是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