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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神户演唱会那天

安歌开着那辆黑色的奥迪，边伯贤坐在副驾驶。后座放着几袋子不知道什么东西，行李箱躺在后备箱里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车厢里只有导航的声音和轮胎碾过路面的低鸣

安歌握着方向盘，目光落在前方，表情平静。边伯贤侧过头看着她，她的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有些冷，下颌线绷得很紧

安歌没有说话。边伯贤看着她，看着她微微抿起的嘴唇，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放在换挡杆上的手。她没有抽回去，也没有回握，只是让他握着。

车子驶入仁川机场的出发层，爱丽们已经等着了，也有拖着行李箱的旅客行色匆匆

安歌找了一个临时停车位，熄了火，两个人坐在车里谁都没有动。边伯贤看着窗外那些来来往往的人，安歌看着方向盘。沉默了很久，久到车窗外的阳光从东边移到了正中央。

安歌终于开口

两个人又沉默了片刻。边伯贤解开安全带，侧过身看着她

她转过头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睛里有晨光，有她的倒影，还有一种她说不清的温柔。

边伯贤伸出手，轻轻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他的手指从她的耳边滑过，动作很轻很慢，像是要把这一刻的触感刻进记忆里

安歌点了点头

安歌又点了点头

边伯贤看着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边伯贤看着她，过了几秒，笑了

安歌看着他嘴角那个弧度，知道他想说的不是这个，但他没有说，她也没有追问

安歌解开安全带转过身 把后面装着饼干袋子交给了边伯贤

边伯贤接过纸袋，低头看着那个淡粉色的袋子，看着那根系得整整齐齐的丝带

他没有打开看，他知道里面是什么 昨晚他从浴室出来，看见她在厨房里，穿着围裙，手里拿着裱花袋，正在烤盘上挤曲奇的花纹

她做得很专注，没发现他站在身后。他站在那里看了很久，看她把一盘一盘饼干送进烤箱，看她守着烤箱等叮的那一声响，看她把烤好的饼干一个一个装进袋子里，系上丝带。他没有问她做给谁，因为他知道是做给谁的。她不说，他也不问

边伯贤的声音有些低。安歌看着他

安歌没有回答几点。边伯贤看着她眼底那层淡淡的青黑，心里又疼又软

他俯过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松开她，推开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