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歌没有说话,只是抱紧了他。那天晚上,两个人说了很多话。边伯贤说夏浅浅只是助理,说她工作能力很强,说她帮了很多忙,说她从来没有做过任何越界的事。安歌说她都知道,说她不怪夏浅浅,说她知道是自己小心眼,说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你才不小心眼”
边伯贤说
“那我是什么…”


“太在乎我了”
安歌看着他,黑暗中他的眼睛很亮
“如果我不在乎呢?”


“那你就不是安歌了。
安歌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没有声音,只是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边伯贤感觉到了那滴泪的温热,把她抱得更紧了

“安安”

“以后我不会让她发消息了。工作的事通过邮件,或者通过经纪人。你不想看的,我都不会让你看到。”
安歌摇了摇头
“不用。我说了,不是她的问题。是我的问题,我会自己调整。”

边伯贤看着她。她从来都是这样,什么问题都自己扛,什么错都自己认。在法庭上是这样,在工作上是这样,在感情里也是这样。他伸出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你不用一个人扛。你还有我。”
安歌看着他。她的眼眶红红的,鼻尖红红的,看起来不像一个在法庭上叱咤风云的律师,像一个受了委屈终于有人撑腰的小女孩。边伯贤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又疼又软。
“好”

两个人重新躺下来,这一次没有背对背。安歌靠在他怀里,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她的手指和他的交握在一起。窗外的首尔夜色温柔,房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均匀的呼吸声。
“你明天有行程吗?”


“嗯 上午下午都要练习然后开会拍物料”
“好 晚安”

边伯贤没有睡,他看着她,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看着她嘴角那个浅浅的弧度。她睡着了,在他怀里。他把被子拉上来盖住她的肩膀。他没有告诉她,他明天会让经纪人重新分配工作对接的方式。不是因为她小气,是因为他想让她安心。他想让她知道,她永远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人。不是“之一”,是唯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