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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伯贤吻上了她的脖子。那个吻很轻很轻，像一片落在皮肤上的花瓣，像一声叹息。

安歌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湿漉漉的，凉凉的，和他的体温形成鲜明的对比。

窗外的胡志明市夜色正浓，西贡河的灯光在远处闪烁。房间里的两个人，终于没有了任何距离。

后来的事情，像一场温柔的潮水。

安歌不记得灯是什么时候关的，不记得衣服是什么时候不见的，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从被动变成主动的。

她只记得他的吻落在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记得他的手指在她皮肤上留下的温度，记得他在她耳边说了一句她等了很多年的话——“安歌，我爱你。”她没有说“我也爱你”，但她吻了他，用行动回答了他。

深夜，两个人躺在床上，被子乱成一团。安歌靠在边伯贤怀里，头枕着他的手臂，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他的胸口有汗，她的指尖湿湿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低鸣声和两个人还没完全平复的呼吸。

安歌的手指停了一下，她知道他问的是她洗完澡出来、看见他坐在椅子上只围了一条毛巾的时候

边伯贤笑了，笑得胸腔都在震动。

安歌没有说话，但她的耳朵尖红了。

边伯贤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安歌把脸埋进他怀里，不肯抬头。边伯贤抱紧她，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窗外的夜色温柔，房间里的两个人紧紧相拥。

安歌的声音闷闷的，从他怀里传出来。

边伯贤的手指在她背上停了一下，然后收紧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些，紧到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安歌闭上眼睛，听着他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和她的心跳一个频率。

窗外的西贡河还在流淌，这座陌生的城市还在沉睡。而在这个房间里，两个人终于完完全全地属于了彼此。不是过去式，不是将来式，是现在进行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