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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们陆续围过来，道谢声、笑声、拆包装的声音混在一起，办公室里热闹得像过年。安歌站在人群中间，看着大家开心的样子，心里暖暖的。

有人问她在北京的案子怎么样，她淡淡地说“赢了”，没有多讲。有人问她这次回来还走不走，她说“不走了”，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发完礼物，安歌空着手下了楼 边伯贤的车还停在楼下，他靠在驾驶座上，低着头看手机

安歌敲了敲车窗，他抬起头，看见她，笑了。

安歌打开副驾驶门拿起花才坐了进去 然后看着边伯贤

车子驶离律所，沿着安歌熟悉的街道向前。她没有问去哪里，他也没有说。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待着，谁都不觉得尴尬。窗外的首尔在暮色中渐渐亮起灯火，那些她走过无数遍的路，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温柔。

边伯贤把车停在一家韩定食餐厅门口。店面不大，门脸很朴素，如果不是他带路，安歌可能永远不会注意到这家店

他们被引到角落里的一间小包间，榻榻米，暖黄的灯光，墙上挂着一幅水墨画。

安歌坐下来，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细节——木质餐桌、陶瓷餐具、窗台上的一盆小绿植。一切都是安静的、妥帖的、让人舒服的

边伯贤倒了两杯茶，把其中一杯推到她面前

安歌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喝了一口。茶香在舌尖化开，暖暖的，从喉咙一直暖到心里。

菜品一道一道地上，每一道都很精致。安歌不太认识那些菜名，但她吃得出来，每一样都是用心做的

边伯贤给她夹菜，她给他夹菜

正在进食的安歌 嘴巴里鼓鼓的和平常那个在公司里安律师不一样 在边伯贤眼里她很可爱

边伯贤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吃完饭，边伯贤开车送安歌回公寓。车子停在楼下，两个人都没有急着下车。

窗外的首尔夜色正浓，远处的南山塔闪着温柔的光。

安歌没有动，边伯贤也没有催她。两个人就这样坐在车里，安静地待着。车厢里只有暖风的低鸣声和他们彼此的呼吸。

边伯贤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他知道她在说什么也明白她在心疼自己

安歌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层温柔的光，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她俯过身，在他嘴角轻轻吻了一下，很轻，很快，像一片落在唇上的花瓣。

她说，然后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边伯贤跟着一起下去帮忙拿了行李 看着她的背影走进公寓大门，看着那扇玻璃门在她身后关上，看着电梯的楼层数字一个一个往上跳，停在那一层。

等她进入电梯 边伯贤重新坐回了车里他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嘴角那个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手机震了一下。安歌发来一条消息

边伯贤看着那三个字，笑了。他发动车子，驶离了公寓楼下。后视镜里，那扇窗户的灯亮着，橘黄色的，暖暖的，像一颗在夜色中为他亮着的星。

窗外的首尔，夜色温柔。而她的心里，有一个人正在回家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