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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安歌带着团队去附近的餐厅聚餐。韩式烤肉，热气腾腾的烤盘上，五花肉滋滋作响。同事们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气氛轻松而融洽。李思瑜坐在安歌旁边，忙着给大家烤肉，自己却没怎么吃。

安歌“李律师 你也吃。”夹了一块肉放进李思瑜碗里。

李思瑜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谢谢安律！”

其他人看见这一幕，面面相觑，露出惊讶的表情。他们认识安歌才半天，已经感受到了她的专业和距离感，没想到她也会给下属夹菜。安歌察觉到大家的目光，表情依然平静

下午，安歌和李思瑜一起整理了办公室的文件和资料。文件柜被一排排填满，书架上的法律书籍按照类别摆放整齐。李思瑜踮着脚尖够最上面那层的时候，安歌走过来，伸手帮她把书放了上去。

李思瑜“安律，您说，”忽然开口，“边代表会不会突然出现在我们公司楼下？”

安歌手顿了一下：“不会。”

李思瑜“为什么？”

安歌“他是明星”

李思瑜突然想起边伯贤在韩国人气还是挺高的，虽然自己不追星 但是还是知道些许

傍晚，夕阳西下，首尔的天空被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红色。安歌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这座城市的万家灯火一盏一盏亮起来。李思瑜收拾好东西，敲了敲办公室的门。

李思瑜“安律 我先走 和新同事们联络一下感情多学习点韩语”

安歌“嗯 记得早点回律所公寓”

李思瑜“明白！”

在工作里她们是上下级 但是下了班安歌就像大姐姐一般照顾着李思瑜会担心她人生地不熟有危险会提醒她早一点回家

李思瑜“我先走了安律再见！”说完，迅速消失在门口。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安歌一个人。她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

拿出今天边伯贤送来粉玫瑰的卡片 翻开又看了一遍 就好像能从中吸取一些能量一般

她合上抽屉 转过身 坐回椅子上 椅子轻轻转了一下，调整到最舒适的角度。安歌伸手拿起桌上的眼镜戴上——黑色细框，是她工作时的标配。戴上眼镜的瞬间，她的表情从刚才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切换成了职业的专注。

键盘的声音清脆而密集，像一场不急不缓的雨。屏幕上，一行行字跳出来——邮件回复、合同批注、工作计划。她的指尖在键盘上飞舞，速度快得像是不需要思考，又像是每一个字都已经在心里预演了无数遍。

办公室只有安歌一人很安静 只有键盘声、空调的低鸣、和偶尔翻动纸页的沙沙声

和在北京的每一个工作日一样。但仔细看，会发现一些细微的不同——桌上的咖啡杯旁边，多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插着一枝粉玫瑰。是今天早上从茶水间那束花里抽出来的一枝。安歌把它放在桌上，没有解释，也没有人问。

傍晚十点多，首尔的夜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安歌合上笔记本电脑，那声清脆的闭合声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响亮。她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手指揉了揉酸胀的眉心。今天是她以首尔分公司负责人的身份正式工作的第一天——团队组建、案件分配、当地律所对接、还有三份跨国合同的紧急审核。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但一切也都比她预想的更耗费心力。

安歌把文件收进包里，拉上拉链，拿起外套站起来。椅子被她轻轻推回桌下，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穿上外套，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十点十七分。没有未读消息。边伯贤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下午六点：“今天辛苦了。晚上好好休息，别熬夜。”她当时没有回 一直工作到现在。

安歌把手机放进口袋，拿起包，走出办公室。走廊的感应灯随着她的脚步声一盏一盏亮起来，又在身后一盏一盏熄灭。整层楼安静得只剩下她自己的脚步声，哒、哒、哒，像深夜的时钟。

她走到办公室门口，从口袋里摸出钥匙，插入锁孔，转动。咔嗒一声，门锁上了。她拉了拉把手确认锁好，然后转身。

偌大的办公区黑漆漆的，只有前台那一盏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从服务台的方向漫过来，像一片小小的孤岛，在黑暗中温柔地发着光。安歌站在走廊的阴影里，看着那片光。

白天这里人来人往，键盘声、电话声、讨论声交织在一起，热闹得像一个蜂巢。而现在，空荡荡的工位、黑着的电脑屏幕、静默的椅子，一切都睡着了。只有那盏前台灯还醒着，像守夜人的眼睛。

安歌走过一排排工位，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她路过茶水间的时候，余光瞥见桌上那束粉玫瑰——花影在黑暗中模糊成一团温柔的深色。她没有停下来，只是放慢了脚步，多看了一眼。

走到前台，安歌停下脚步。她看着那盏灯，伸手轻轻碰了碰灯座的边缘。灯罩是暖白色的，光从里面透出来，落在她的手背上，像一层薄薄的温度。

她按下电梯按钮，电梯门无声地滑开。她走进去，按下一楼，转身面对逐渐合拢的门。门缝里，那盏前台的灯光越来越窄，越来越细，最后被彻底隔绝。电梯开始下行。

安歌靠在电梯壁上，看着头顶的数字一个一个跳变——15、14、13、12。首尔的深夜，写字楼里只剩下她和那盏灯。那个灯，明天还会亮。而明天，她还会来。

电梯到达一楼，门打开，大厅里空荡荡的，保安在值班台后低头看着手机。他抬起头看见安歌，点头打了个招呼。安歌点头回应，走出旋转门。

站在大楼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有城市尾气的淡薄，还有远处不知哪里飘来的 街道上空荡荡的，偶尔有一辆车驶过，车灯在路面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光。对面的写字楼还有几扇窗亮着，不知道是谁也在加班。

安歌拿出手机，打开和边伯贤的对话框。她看着那条“晚上好好休息”，手指悬在键盘上停了几秒，然后打了

安歌“刚下班 你早点休息”

发送。她把手机关上，放进口袋，没有等回复。

她朝着律所公寓的方向走去。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从脚下一直延伸到街道的尽头。她走过一家已经打烊的咖啡店，走过一个亮着灯的便利店，走过一棵叶子快落光的行道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