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虚无缥缈,眩晕和滚烫难受的呼吸压的我喘不过气。
勒言深重的眉眼却越发凌厉。
他把我掐在怀里,掰过我的脸,怒火中烧的咬住我的唇。
我摇摇欲坠,拼尽全力的揽住他的脖子。
他恼怒,一把掐住我的下巴想要阻止我
勒言“脏!”
我却不以为意,重新汹涌澎湃的吻上去。
绝望的疯狂。
这一夜,像地狱。
结束以后,他穿戴整齐立在床头,沉淀着冰冷的眉眼居高临下望着我。
勒言“容旋,你不该惹我,更不该动芷文。”
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难过。
明明练就了铁打的心,可是此时仰望着他,却莫名的心酸。
无助,脆弱,漫天的委屈没有人诉说,我就是这样的命。
折磨着自己,折磨着别人。
如果没有我,他跟纪芷文该是多么幸福的一对,他又怎会承受被背叛,被欺骗,失去爱子的痛苦。
是我带给他劫难。
可我好想抱抱他,眼泪如涓涓细流,模糊了视线,我难受的说不出话来,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单
容旋“老公,你抱抱我好不好……我好疼……”
他睨着我,攥紧拳心,额头上青筋暴起,仿佛在听一句笑话。
勒言“容旋,你以为你是谁?”
容旋“我是你的女人啊……你说过,这辈子只会要我做你的女人,可你亲手把我推进地狱里……”
勒言“闭嘴!”
被我戳到痛处,深呼吸,眼里藏着深深重重的伤痛,他扑过来,狠狠地吻住我
勒言“这是你自找的,容旋,是你先对我们的儿子下手,他还那么小,你的心怎么这么狠!”
我委屈的不行,泪眼婆娑的窝在他怀里,颤抖着声音摇头。
容旋“不是。我没有,老公,不是我,你信我……”
勒言“你要我怎么信!人证物证法律的审判都在,你让我怎么信你!容旋,就算你受过了惩罚,这辈子我还是没有办法原谅你。”
他冷冰冰的起身,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我狼狈的想要起身抓住他
容旋“老公……”
眼泪像浓硫酸一般,肆无忌惮滴进心里。
他一把挥开我的手,回头
勒言“别叫我老公!这两个字,别让我在你嘴里再听到!”
这一刻,我看到了他眼底的狠心决绝。
我看到了他眼底对我的失望。
我瘫软在床上,隐忍着破碎的哭泣,死死的咬住唇,眼睁睁看着他一步一步摔门离去。
老公,你知不知道,如今每天陪在你身边,跟你同床共枕的那个女人,才是真正害死我们儿子的真凶。
如果有一天真相来临,你该如何选择?
我太累,昏昏沉沉。
独自一人陷入昏迷。
我想找个人来救我,可是没有人,我在想,万一我一个人死在这里,怕是也不会有人替我收尸,没人会记得我。
可是再醒来,我却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房间里一片雪白,我无力的支撑着身体从床上坐起来,身体虚弱的动一下都冒一层虚汗。
我失魂落魄的靠在床上,双眸无神的看着窗外。
是谁救的她,是勒言吗?护士告诉我,我被送来的时候特别惨,高烧昏迷四十度,嘴里一直在喊着一个人的名字,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地方,下身撕裂流了很多血,他们甚至差点报警,以为我被囚禁虐待过。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有人推门进来,我回头,果然看到勒推门进来,原来真的是他救了我,可他明明那么讨厌我,为什么又要回来救我…
是不是,他也对我抱有一丝的不忍心?
勒言“把汤,喝了。”
他带来一个保温桶,进门以后便将保温桶放在我的床头
勒言“芷文不想喝,你替她喝,不准浪费。”
她不要的垃圾,让我来收拾吗?
我的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只剩下苦涩,但是看到我没有听话的打算,勒言顿时火冒三丈,他一把将我的下巴抬起来,将那滚烫的鸡汤狠狠地往我的嘴巴里灌!
勒言“我让你喝!你是聋了吗?”
他的动作没有一点温情,蛮横又粗鲁。
我被烫的瑟缩,疼的脸色瞬间就白了,我拼命摇头挣扎,那滚烫的鸡汤便全都撒了出来!
勒言咬牙切齿望着我,语气冰冷
勒言“谁让你吐的?”
我苦涩的笑了笑,我不敢。
我怕我还没有报完仇,就被他给折磨死了,我一边掉眼泪一边端起他手里的鸡汤,大口大口的喝下去。
我感觉到我的喉咙要被烧穿了。
看到我难得听话没有再反抗,勒言眯紧双眸命令道
勒言“喝完了,去向芷文道歉……这事我便不再计较。”
容旋“跟她道歉?她配吗?”
我冷笑,反驳道。我就是死都不会向杀死我儿子的女人低头。
他听到我的话,顿时便火大了,他的话像千斤巨石一般狠狠地砸在我的心上
勒言“你别挑战我的耐性,你敢不听话,我就让你去给儿子陪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