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雷:还行。有点哑。
郭德纲:别排了。歇两天。
张云雷:没事。下个月就上了。我得练。
郭德纲:练归练。别把嗓子练废了。
张云雷:哥。我嗓子废过一次。我知道轻重。
郭德纲:你知道轻重。你二十六了。
张云雷:嗯。二十六了。
郭德纲:你姐呢?
张云雷:姐在剧场。
郭德纲:她今天来吗?
张云雷:来。她说来看看我排得怎么样。
郭德纲:她关心你。
张云雷:嗯。她关心我。
郭德纲:你专场。她给你排的?
张云雷:嗯。她给我排的。
郭德纲:她信你?
张云雷:嗯。她信我。
郭德纲:她为什么信你?
张云雷:因为我说了。我要好好唱。
郭德纲:你嗓子坏了。你还唱?
张云雷:嗓子坏了。心没坏。
郭德纲:心没坏?
张云雷:嗯。心没坏。嗓子坏了。心没坏。还能唱。
郭德纲:你这孩子。
张云雷:嗯?
郭德纲:你这孩子。跟你姐一样。
张云雷:哪里一样?
郭德纲:什么都不怕。
张云雷:不是什么都不怕。是怕了也唱。
郭德纲:怕了也唱?
张云雷:嗯。怕了也唱。
郭德纲:你姐也是。
张云磊:姐也是?
郭德纲:嗯。她十五岁被喝倒彩。她怕吗?
张云雷:她怕。
郭德纲:她怕。但她第二天还去。
张云雷:嗯。她第二天还去。
郭德纲:怕了也去。
张云雷:嗯。怕了也去。
郭德纲:你跟她一样。
张云雷:哥。
郭德纲:嗯。
张云雷:我专场的时候。姐来吗?
郭德纲:来。
张云雷:于叔来吗?
郭德纲:来。
张云雷:你呢?
郭德纲:我?我当然来。
张云雷:哥。你五十三了。
郭德纲:嗯。五十三了。
张云雷:你膝盖好吗?
郭德纲:还行。怎么了?
张云雷:姐说于叔膝盖不行了。让我别跑着上台。
郭德纲:于谦膝盖不行了?
张云雷:嗯。磨损了。好不了。
郭德纲:他六十了。
张云雷:嗯。六十了。
郭德纲:他膝盖不行了。还来?
张云雷:来。他说他走。六千步以内。
郭德纲:六千步。
张云雷:嗯。六千步。
郭德纲:够吗?
张云雷:够。从家到剧场。三千步。
郭德纲:他算得倒清楚。
张云雷:嗯。他算得清楚。
郭德纲:你姐夫这人。
张云雷:嗯?
郭德纲:膝盖不行了。步数算得比谁都清楚。
张云雷:嗯。姐也是这么说的。
郭德纲:她说的?
张云雷:嗯。她说的。
郭德纲:她什么感觉?
张云雷:她什么感觉?
郭德纲:嗯。她什么感觉。
张云雷:她说——不讲道理。
郭德纲:不讲道理?
张云雷:嗯。不讲道理。
郭德纲:哪次不是真的?
张云雷:哥。你也会说这个?
郭德纲:不是我说的。是她说的。
张云雷:她跟你说?
郭德纲:嗯。她跟我说。说于谦不讲道理。
张云雷:然后呢?
郭德纲:然后她说——这次是真的。
张云雷:哥。
郭德纲:嗯。
张云雷:你笑了?
郭德纲:没笑。
张云雷:你笑了。
郭德纲:我没笑。
张云雷:你笑了。你五十三了。你笑了。
郭德纲:你这孩子。
张云雷:嗯?
郭德纲:嘴越来越像于谦了。
【天津公寓·深夜】
郭玉纲:于谦。
于谦:嗯。
郭玉纲:你今天蹲了。
于谦:嗯。蹲了。
郭玉纲:你膝盖疼。
于谦:疼。
郭玉纲:你蹲了。
于谦:嗯。蹲了。
郭玉纲:你这人。
于谦:嗯?
郭玉纲:你这人。膝盖不行了。你蹲。
于谦:他帮我起来。
郭玉纲:他帮你起来?
于谦:嗯。他帮我起来。
郭玉纲:他四岁。他帮你起来?
于谦:嗯。他帮我起来。
郭玉纲:他手稳吗?
于谦:稳。
郭玉纲:他三岁贴膏药稳。四岁扶你起来稳。
于谦:嗯。稳。
郭玉纲:他随谁?
于谦:随你。
郭玉纲:我手不稳。
于谦:你手稳。你上台的时候手稳。
郭玉纲:我上台手稳。他扶你起来手稳。
于谦:嗯。一样。
郭玉纲:不一样。
于谦:一样。都是不抖。
郭玉纲:他四岁。他不抖。
于谦:嗯。他不抖。
郭玉纲:你六十了。你抖。
于谦:抖。
郭玉纲:你抖还蹲。
于谦:蹲了。
郭玉纲:你这人。
于谦:嗯?
郭玉纲:你这人。不讲道理。
于谦:又来了。
郭玉纲:这次是真的。
于谦:哪次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