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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德云社，炸了。

不是因为意外——所有人都知道迟早的事。是因为"领证"这件事，让所有人意识到——这不是"在一起"了，是"一辈子"了。

岳云鹏第一个打电话来。

"姐！！！你真的领了？！"

"真的。"

"于叔——不，姐夫！姐夫五十八了！"

"五十八怎么了？五十八正当年。"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姐，你幸福吗？"

"幸福。"

"那就好。那就好。"

岳云鹏的声音里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小岳，你这语气，像我爸似的。"

"我三十五了。不小了。当得起你爸。"

"你当我弟就行。"

"行。姐夫对我好就行。"

"他对你好着呢。上次还给你带了茶叶。"

"什么茶？"

"你别管什么茶了。反正他记得你喜欢喝。"

岳云鹏在那头笑了。

"姐，你变了。"

"变什么了？"

"你以前从来不跟人说这些。现在你跟我说'他对你好着呢'——你这是在炫耀。"

郭玉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是吗？"

"是。你在炫耀。"

"那又怎样？"

"不怎样。挺好的。我第一次听你炫耀。"

张云雷的反应最安静。

他给郭玉纲发了一条微信："姐，恭喜。"

然后紧接着一条："姐夫血压还高吗？"

郭玉纲看着这条消息，眼眶红了。

这个男人，从南京南站摔下来过，从舆论的风暴里爬出来过，从辫子剪掉的那天起就变了个人。但他记得——记得她说过于谦血压高，记得她怕，记得她所有的担心。

她回了一条："还高。但控制得挺好。"

张云雷回了一个"👍"。

然后过了一会儿，又发了一条："姐，你幸福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郭玉纲看着那条消息，很久很久。

她回了一个字："嗯。"

秦霄贤的反应最简单。

他直接在朋友圈发了一张截图——郭玉纲和于谦的结婚证照片（打了码的），配文："我姐终于有人要了！！！恭喜姐夫！！！"

然后@了郭玉纲和于谦。

郭玉纲看到的时候，哭笑不得。

"何晓凯，你发朋友圈干嘛？"

"我高兴啊！我姐领证了！我得让全世界知道！"

"你别@我。我还没准备好被全世界知道。"

"姐，你都领证了还怕什么？"

"我怕你姐夫被粉丝骂。"

"姐夫的粉丝不会骂。他们巴不得姐夫有人陪。"

郭玉纲想了想，好像也是。于谦的粉丝，是全网最佛系的粉丝群体。他们巴不得于谦过得好。

结婚证照片在网上传开之后，舆论比上次更热闹了。

但这一次，风向不太一样。

上次是猜测和质疑，这一次是——祝福居多。

有人说"于谦老师终于有人陪了，他这辈子太孤单了"，有人说"郭玉纲值得，她这辈子太苦了，现在有人疼了"，有人说"二十三岁的差距，但两个人眼里有光，祝福"，也有人说"郭德纲这下叫于谦什么？妹夫？哈哈哈哈"。

当然也有不好的声音——"郭玉纲这辈子就是围着德云社转，最后还是嫁给了德云社的人""于谦都五十八了，能陪她几年？""郭玉纲这辈子，到底是为自己活还是为德云社活？"

郭玉纲看到这些评论的时候，正在剧场里排练。她把手机递给于谦。

"你看。"

于谦扫了一眼。

"嗯。还是那些话。"

"你看了吗？"

"看了。"

"你——"

"玉纲。"

"嗯。"

"你还在意这些？"

"不在意。但——"

"但什么？"

"但有人说你五十八了，能陪我几年。这句话——"

她没说完。

于谦放下手机，看着她。

"玉纲。"

"嗯。"

"你怕的，不是别人说什么。你怕的是——这句话是真的。"

郭玉纲的眼眶红了。

"于谦——"

"我五十八了。我不敢保证我能陪你到八十。但我能保证一件事。"

"什么？"

"只要我还在，你就不许一个人。"

郭玉纲的眼泪掉了下来。

"你上次也这么说。"

"那我就说一辈子。"

郭玉纲笑了，笑着哭。

"于谦，你这人——"

"嗯？"

"你这人，太狡猾了。"

"怎么狡猾了？"

"你什么都藏在茶里。茶里藏话，话里藏心。我剥了一层又一层，你永远有下一层。"

于谦笑了。

"那你继续剥。"

"剥到什么时候？"

"剥到我没了的那天。"

郭玉纲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你别说这种话。"

"好。不说了。"

他伸手擦掉她的眼泪。

"玉纲，你听我说。"

"嗯。"

"我五十八了。我身体还行。我每年体检，血压控制得好，血脂也降下来了。我还能陪你很久。"

"多久？"

"至少——陪你到四十五。"

"四十五？"

"嗯。你四十五的时候，我六十八。我争取活到六十八。"

"争取？"

"嗯。争取。"

郭玉纲握着他的手。

"于谦，你别争取了。你一定。"

"好。一定。"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