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光透窗,满室朦胧,柔柔的娇哼声搅动着满帐的甜美,床里的人儿舒腰展臂,秀挺的鼻尖微微皱起。她细细嗅着黎明的味道儿,身边绕着暖暖的气息,耳畔奏着舒缓的呼吸,似乎昨夜的焦躁已散尽。
翻身,睁眼,一双乌青的深窝跃入郭芙眼中,片刻的惊颤后,一抹笑容在唇角缓缓漾开,心疼亦得意,为自己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迹感到自豪,因为没有人有这能耐。
“嗯——你在干嘛?”尚未睁眼,他的手便准确无误的握住纤细的腰肢,拉近,箍紧,翻身,困牢,温温的双唇凑近精致的锁骨,张开嘴轻轻咬了她一下,睁开眼满意地看着自己造成一点微红,然后目光上移锁住那双水蒙蒙的大眼,“别告诉我你在忏悔。”
“噢,我没有。”含混地咕哝着,郭芙极力忍着笑,自己尽力了,可是还是没控制好,“我只是,只是有点心疼。”
“心疼?你这个笑容叫‘心疼’?小丫头很得意吗?”
“呃——有一点点得意,还是心疼多一点。”
“你是怎么办到的?”
“又心疼又得意?很奇怪的感觉对不对?”
“我问你是怎么打中我的,速度很快,也很准。”
“噢,这个嘛,我不知道,反正就是打中了,可能下次不会这么准了。”
“还有下次?绝对不会有下次!”
“杨哥哥,你还痛不痛?”
“痛?你这里会痛吗?”手掌覆住她的胸口,薄薄的衣衫下那颗狂跳的小心脏一下下敲打着他的掌心,红樱一点悄悄挺立着,无声地邀请着他的亲近。
亲昵的触碰带起一声急喘,郭芙瞪大眼睛看着他眼中的火苗,团团烈火把周围的空气灼烧的浓稠起来。
“我们似乎还在吵架。”
“有关系吗?我来告诉你,什么事情能使我得意。”
“噢,客舍隔音不好。”她无力的拒绝着。
“不会比你踢桌子砸板凳的声音更大,相信我,我会适当的堵住你的小嘴,不让你发出太大的欢唱声。”
“我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心不在焉接住她的话,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游走的手掌牵引着。
“我不知道你这么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