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搀扶,终于到了荥阳镇。
晓星尘心想: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如果再墨迹点,全身上下可能就要软了。
俏脸也泛着微红,面露窘色。
他之所以这般别扭,和薛洋脱不了一点干系。
活脱脱一个小流氓。
扶着手就算了,结果中途莫名就变成了拦腰。
一点都不老实。
紧贴不舍,腻歪在一起,出于礼节,晓星尘便没多说什么。
本以为忍忍就过去了,可没一会儿,薛洋的手又在他腰间磨蹭,来来回回的,像把玩儿什么有意思的东西似的,爱不释手。
可把晓星尘折腾乱了,实在忍不住,便问道:
晓星尘(道长)“薛洋,你这是作何?”
都证据确凿了,薛洋还装作视而不见,一脸无辜地问他:
薛洋(阿洋)“什么作何?道长想说什么?”
这不就是掩耳盗铃吗!
晓星尘(道长)“你的手,可以别乱动吗?”
薛洋(阿洋)“啊,这个啊,我手指有些不舒服,想活动活动筋骨。”
晓星尘(道长)“……”
薛洋(阿洋)“道长觉得不舒服吗?”
薛洋弯着嘴角看晓星尘,黑溜溜的眼睛闪闪发亮,含着慢慢的期待。
晓星尘(道长)“没有。”
于心不忍。
晓星尘就是心太软了,见不得他这样,就允了他。
无可奈何,受煎熬的是自己。
……
薛洋揽着晓星尘的腰窝,抬头,望着刻有【荥阳镇】的石质牌坊。
薛洋(阿洋)“到地方啦。”
晓星尘(道长)“嗯。”
晓星尘(道长)“薛洋,你松点,我自己可以走。”
薛洋看了晓星尘一眼,抿着唇若有所思,顿了几秒,道:
薛洋(阿洋)“好吧,那你自己小心点,别扯到伤口。”
说完,收手的时候还在晓星尘腰间抓了一把。
得亏晓星尘的腰不怕痒,不然真要崩溃了。
但他还是纯了点,都没想过薛洋就是存心想占他便宜。
毕竟,都是男子,他就没往“断袖之癖”上面思忖过。
晓星尘(道长)“收敛点,玩性真大。”
薛洋(阿洋)“我还小,才会跑呢。”
薛洋开玩笑道,脸皮挺厚实的。
晓星尘(道长)“淘气。”
薛洋(阿洋)“略略,我才不想当大人,该玩儿就玩儿,自由自在,挺好的。”
晓星尘抿嘴微笑。
晓星尘(道长)“是挺好的。”
没觉得薛洋无理取闹,返到增添了不少活气。
于他来说,就像是舒心丸一般,排忧解难,治愈身心。
薛洋(阿洋)“走吧,一起进去。”
晓星尘(道长)“好。”
两人有意无意地挨着肩膀,进入荥阳镇,说着街道向前走。
正赶街市热闹的时候,来来往往,人头攒动,熙熙攘攘。
街道两边,有布行,茶楼,酒馆,客栈,作坊,还有推车的小摊贩,卖着丝织品,包子,猪肉,首饰,胭脂等……吆喝声不断,各种景象,一片繁华祥和。
兴许是“养蚕缫丝”之地,这里布行和贩卖丝织品的小摊儿居多,林林总总的,很是惹眼。
薛洋(阿洋)“道长,这里好生热闹啊。”
薛洋看直了眼儿,眼睛灵活的很,看看这儿,瞅瞅哪儿,都忙不过来了。
他赶过集市,就是懒得蹲点,总是错过最热闹的时候,所以他见过的集市就是稀稀疏疏地人流,也没有贩卖东西的小摊贩,以至于在他印象中,赶集市是非常无聊至极的事情。
现在见到,才发觉,自己错了,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