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很是轻松,还顺带扭了扭腰。
薛洋没告诉晓星尘,他守了一夜,不眠不休。
自愿的,不奢求任何回应。
薛洋(阿洋)“晓星尘,你觉得如何?伤好点没啊?”
晓星尘(道长)“无妨,不疼了。”
薛洋(阿洋)“嗯,那找个落脚的地方,把你的伤彻底医治一下吧。”
晓星尘点点头,拂了拂袖子,说道:
晓星尘(道长)“向南,大概半个时辰即可到达荥阳镇。”
薛洋(阿洋)“养蚕缫丝的荥阳?”
晓星尘(道长)“嗯,以丝织品被主要经商渠道,缫丝工艺独一无二,当地民风淳朴。”
薛洋挑起左眉,一知半解地问道:
薛洋(阿洋)“听过,这地方是不是还有个什么传说?”
晓星尘(道长)“嗯,听闻有嫘祖养蚕缫丝、“教民衣服”的传说。”
薛洋(阿洋)“说来听听?”
一听有闲闻趣事,薛洋就来了兴致,一脸急不可耐的表情,竖耳等待。
晓星尘(道长)“相传,在嫘祖养蚕缫丝之前,百姓身穿的都是用苎麻织做成的粗制布衣,又硬又重,很是不好看。”
晓星尘(道长)“后得蚕神眷顾,授予银白闪亮的蚕丝,嫘祖便用这些蚕丝,织丝成绢制成了漂亮又轻柔的衣裳。”
晓星尘(道长)“之后嫘祖尝试养蚕,又教百姓养蚕织绢,从而丝织品广泛兴起。”
薛洋听得极其认真,捏着下巴若有所思,半响道:
薛洋(阿洋)“这么听来,嫘祖挺厉害的,深明大义,聪慧能干,心地善良。”
晓星尘点点头表示认同。
薛洋(阿洋)“还挺有意思的,如果你我去荥阳能不能见识到养蚕缫丝的技法?”
晓星尘(道长)“看具体情况吧。”
薛洋(阿洋)“好嘛。”
薛洋(阿洋)“那还等什么,赶快出发吧。”
晓星尘(道长)“好。”
薛洋三步并作两步,大步走到晓星尘跟前,二话不说,手掌朝上握住他的手腕。
两人小胳膊上下交叠在一起,薛洋以作托举之势,搀住晓星尘。
薛洋(阿洋)“你有伤在身,我扶你。”
他抬眼朝晓星尘笑着说道。
晓星尘(道长)“无妨,你我都有伤在身。”
晓星尘有些推辞,挨得近了点,总觉得他和薛洋关系也变得微妙起来,怪不习惯的。
隔着衣裳触碰在一起,有意无意的摩挲,更为禁.欲猛烈,堪比直击心脏。
他常不与人亲密接搭,因此触感反而更敏锐。
薛洋这动作给他搞得都没敢正常呼吸,而是一点一点,提着胸腔和腹部断断续续地吸进去,呼出来……
像快喘不过气似的,要命。
晓星尘(道长)“你照看好自己,我真不用,还有腿脚,可以走路。”
晓星尘别扭地说道,还挣了挣被攥住的手腕。
不过,俨然无用的嘛。
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可以进一步发展,薛洋哪能放过。
薛洋(阿洋)“我的伤早已经没什么事儿了,你后背的伤确实不方便随意扭动,我还是搀扶你为好。”
晓星尘(道长)“不……”
薛洋(阿洋)“如此,你我相互还有个照应。”
晓星尘话还没说出口,薛洋就乘胜追击。
晓星尘(道长)“……”
晓星尘(道长)“好。”
事已至此,心意已决,晓星尘便不再反驳,争执不休只会徒增烦恼,关系僵持,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他觉得还是顺其自然吧,只是相互扶持的患难之交,再正常不过,如若觉得别扭,那只能是怪自己的心性不正,胡乱臆想。
薛洋(阿洋)“嘻嘻~”
薛洋憨笑两声,颇为满意地捏了捏晓星尘的手腕,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快意道:
薛洋(阿洋)“走吧,一起去荥阳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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