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思:“我不知道,我当时苦苦哀求,我不要钱,我也绝不会说出去,没想到他们真的就没有杀我,把我囚禁在一处居所,一关就是十一年,直到最近我才偶然被人就了,逃了出来。”
魏婴(魏无羡)谁救的你?
思思:“我不知道,我也从没有直接见过救我的人,他听了我的事情之后,决定不让这个道貌岸然的败德之徒继续欺骗众人,就算他如今一手遮天也要将他所做之事全部披露于众,给被他害了的人讨个公道,也让我那二十几个姐妹能够安息。”
魏婴(魏无羡)你所为之事,有什么证据?
思思垂眸:“没有。”
姚宗主:“她细节说的如此仔细,绝不是谎言。”
众人纷纷迎合。
蓝启仁突然起身走到另一名女子身旁,打量了一会道。
蓝启仁这位姑娘,我似乎在哪里曾见过你。
那女子俯身,胆怯道:“应该,应该是见过的。”
“乐陵秦氏举办清谈会的时候,我时常伴随在我家夫人左右。”
碧草补充道。
蓝启仁乐陵秦氏,莫非,你是金夫人的侍女?
碧草:“是,蓝先生记得没错,我是金夫人的贴身侍女,小人名叫碧草,我要说的事,发生的更早一点。大约在十二三年前,我是看着我家小姐长大的,我家老妇人对小姐向来宠爱有加,但在小姐即将成亲的那段日子,夫人却一直心情不好,整日闷闷不乐,甚至白天突然就以泪洗面,晚上也是天天做噩梦,我以为是因为小姐要出嫁,夫人心中舍不得,便一直安慰她,说小姐要嫁的那位,那位敛芳尊金光瑶年轻有为,又是一个温柔,专一不二的男子,小姐嫁过去一定会过的很好。”
碧草顿了顿,继续说:“可是夫人听了之后,看上去更难过了,过了几天,小姐成亲的日子就定了下来,夫人一看到帖子便晕了过去。小姐成亲之后,夫人就一直闷闷不乐,生了心病,病的越来越严重,临终前,夫人终于撑不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了我。敛芳尊金光瑶和我家小姐秦愫,他们哪里是什么夫妻,他们根本就是一对兄妹啊!”
碧草一直梗咽的情绪在此刻达到顶峰,这个惊天大秘密让所有人震惊。
众人议论纷纷,黎漓也紧锁秀眉。
碧草:“我家夫人实在是太不幸了,金老宗主那个老东西简直不是人,他贪恋我家夫人相貌,在一次外出酒后强迫她,我家夫人哪里抵抗的了,事后也不敢声张,金光善记不清小姐是谁的女儿,可是我家夫人怎么可能忘记?她不敢去找金光善,又知道我家小姐倾心于金光瑶,她挣扎了很久,为了不铸成大错,她还在大婚之前悄悄去找了他,吐露了一些内情,苦苦哀求他取消这门婚事,万万不可酿成大错。谁知,谁知金光瑶明明知道小姐是他亲妹子,可还是娶了她啊!”
“简直是畜生啊!”
有人直接骂出口。
姚宗主:“秦老宗主跟随金光善多少年啊,他竟然连自己老部下的妻子都要染指,都不放过,这个金光善,真是禽兽不如!”
欧阳宗主:“金光瑶若想在兰陵金氏站稳脚跟,就非得有秦苍业这位坚实的岳丈给他助力不可,他怎么会舍得不娶呢?”
姚宗主:“论丧心病狂,金光瑶他简直是举世无双,无人能出其左右啊。”
魏婴(魏无羡)难怪他当初在密室里对秦愫说,阿松必须死。
黎漓(黎雨墨)原来如此。
蓝忘机也点点头。
——
墨哥愿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