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夷陵监察寮—

什么教化司失守,教化司就在岐山脚下,怎么可能失守!
“公,公子,确实失守了,还有,仙督说让您速回岐山。”

回岐山?回什么岐山?他身边不是多了一个左膀右臂吗?不是很受宠吗?招我回去干什么?让他去解决这个烂摊子啊。
听到外面的对话,王灵娇吓得瑟瑟发抖。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绝对不能吊死在他这棵歪脖子树上,不能不能不能!
王灵娇悄悄的把门关好,拿出自己的宝贝箱子开始收拾。

贱男人,臭蛤蟆,老娘还不想伺候你呢!早晚都得死。
她打开箱子,发现里面有一对带血的眼珠,她吓得扔开箱子大叫起来。

有鬼啊!
王灵娇看见外面有影子晃动,笛声四起,她跑到门前撕下几张符篆就往身上一贴。
也是,依她的头脑也发现不了这符篆是被人改过了的。
她拿了个东西试探的往箱子戳了戳,再次打开里面是她宝贝的金银珠宝。

见鬼了。
王灵娇还没来得及高兴,她看到旁边确实有一双带血的眼珠正直勾勾的盯着她。

啊!!!!!
—门外—

就不能让老子安静一会儿,咋咋呼呼的,来人,让那个贱人给我安静点!
没有人来。

人呢!都死哪去了!
门这时候打开了来,温晁喝的伶仃大醉,连头也没有抬起。

我让你们叫那贱人闭嘴,不是让你们进来!
他抬眼便看到七窍流血的王灵娇身穿白衣,缓缓的朝他走来,嘴里还嘀嘀咕咕着:“救我救我。”
谅温晁再醉这回也吓醒了来。

我叫你别过来!
王灵娇并没有听到直直的朝温晁而来,尽管他将一把剑插入她腹中,她仿佛感觉不到痛觉,顺着那把剑往前走。
温晁吓得瘫软在地上。
里面真正的王灵娇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她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不住的大叫,甚至还划花了脸,最后找到一尺白绫上吊自杀了。

少年一袭黑衣,立于屋檐之上,正在吹着一支笛子,笛子上挂着兔子吊穗,他冷漠的看着这一切。

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是温逐流,别来找我,求求你饶了我......
温逐流飞身而入,一把抓过温晁离开。
——

好重的阴气。

还有血腥味。
江澄用紫电打开了大门,遍地的尸体,两家弟子上前查看。

七窍流血。

这具不是。

这具也不一样。

绞死,烧死,溺死,毒死,每个人的死状皆不相同,看来今晚的任务,有别的东西帮我们完成了。
“公子,查看过了,全都死了,死法各不相同,另外还有一具女尸自缢于屋内。”

女尸?
“是。”
江澄跑过去,看见的女尸是王灵娇,气的挥紫电抽去,将其抽翻在地。
蓝忘机撕下一张符篆看着。

多了。

果然,这里多了几笔。

这张符,被逆转了。

逆转,何为逆转?

寻常符咒,驱邪,此符,招邪。

招邪,符咒还能招邪?真是闻所未闻。

的确闻所未闻,但看这里的形情,此符确实有招阴集煞之能。

只不过填了几笔,就倒转了整张符咒的功能,这是人为吗?

所添目测有四笔,这味道,乃是人血所绘。
蓝湛蹙眉。

整座监察寮的镇宅符篆,都被改动过,笔锋走势,为同一人。

不过这个人有可能是谁,诸家名士里,可从没有听说过有人能干这种事。不过不论是谁,只要目的和我们一致就行。
一名江氏子弟走上前作揖:“宗主,地牢里还有一人活着。”
江澄闻言赶去,看到的是两名弟子将温情甩在地上。

住手!
“江宗主。”
那两人作揖道。
温情看见江澄一惊,面上不显。
江澄解开温情手上的锁。

温姑娘,你没事吧。

温情没事。

没想到,我们又见面了,他们把你怎么了?
温情没有回答,转而问道。

他,他呢?(还有墨墨呢?)

这么说来,你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温姑娘,我不知道你被关了多久,但现在天下的局势,四大世家已经联盟讨伐温氏。温若寒、岐山温氏败局已定,虽然我与温氏有深仇大恨,但你毕竟于我,于墨墨有救命之恩,如果你愿离开温氏,我......

阿宁,阿宁被他们带走了,还在岐山。
江澄出来后见蓝湛在等着他。

走吧。

去哪?

岐山。

你是说温逐流带着温晁逃了?
蓝湛点头。

既然如此,这座监察寮已废,我们在此留守也无益,不如全数撤离,御剑追击。

好。
——

走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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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喜
